“阿四!”许临夏拍掉了阿四在自己眼前晃晃悠悠的手掌:“你不觉得,今晚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有些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阿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索性活动起自己的筋骨来。
许大人说的这不是废话吗?他们好端端的才离京多久,驾车的车夫就暴毙于荒野之中,还被人高高地吊起,偏生又在他们面前被摔落在地。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很是明显了。是有人针对许大人,只是许临夏毕竟是朝廷命官,不好轻易动手,因而才先从驾车的车夫身上开始罢了。
阿四在许临夏面前突然抱起拳来,郑重其事地道:“大人尽管放心,就算是豁出去阿四这条命来,都不会让那些宵小伤了大人的一根汗毛。”
许临夏嘿了一声,这小子的重点完全抓错了好吗!他看了一眼一旁不知何故一直一声不吭的阿七,将他也唤了过来:“阿七,你也过来。”
阿七和阿四互相看了一眼,立时便明白过来这是许大人有要事相商了。
许临夏打量着这间客栈中唯一剩下来的上房,不禁愁上眉梢:“我的意思是,车夫死得蹊跷,这客栈也蹊跷。”
砰的一声响动,原来是阿七手上一直攥着的武器碰到了桌子上,他慌忙道歉:“对不起大人,是属下大意了。”
许临夏有些欲哭无泪,他平日待下人难道还不够宽厚吗?怎么阿七的反应这么大?反正他也不会去怪罪他就是了。
阿四可不在乎这样小小的意外,他只关注着刚才许临夏说起的客栈:“大人,您刚刚为何说这客栈有问题?”
许临夏还并不明说,只含糊掩盖了一句:“没事,应该是本官多虑了。这赶了一夜的路现在也困乏得不行了。你们各自收拾收拾也就去睡吧。”
许临夏向来浅眠,这一夜睡梦中的他总能看到车夫死时的惨样。那车夫的身上破破烂烂,像是被人殴打了多时,脖上一道鲜红的血痕更是夺人眼球。
那车夫疏忽地飘进,又忽而远去,简直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直将许临夏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