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然而,其实道士的意见对于苏云起而言一点儿都不重要。之所以看向他,不过是走走该走的过场罢了。
难道真会因为道士的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志向吗?
道士似乎也是思忖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在这里无异于等死,不如,就冒险一试。”
这日的苏府一直闭门不见,外人也只道是寻常,毕竟白日里闹的那样一出,完全可能惹恼了苏少将军。
直至夜深,才在清凌的月色光芒下缓缓向黑暗深处驶进了一辆马车。
驾车的人一路小心谨慎,还不时回身挑起身后马车的帘子来向里张望一眼,似是为了确定什么。
马车缓慢的爬坡途中,那熟悉不过的五指没有多久又再次挑起了帘子来。
黑漆漆的,突然就一再伸进了只手来,就算是早有准备,但也怪吓人的。
凌玥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我们两个大活人,难道还能说不见就不见吗?你好好地看路就成。”
“那可不好说。”这世上的怪事可多了,他若是不能确定一下,这一路走得可就是异常地不痛快了:“你要是困了就先闭会儿眼,我动作很轻,绝对不影响你的。”
说这话时,苏云起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这马车内里的一隅,道士完全不管一路的颠簸与否已然是呼呼大睡了过去。
“你应该是影响不到我的。”凌玥指了指一旁睡得正沉的道士师父:“师父睡了这么久,也没见被你吵醒。”
不得不说,道士如今的处境可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为什么他就能做到好似事不关己一般?这心放得未免也太宽了一些吧?
可见,能当师父的,必然都是有原因的。凌玥只能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