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男人虽然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当时华大夫肯来救我的时候,背地里也有人说他疯了。这些,我都记着呢!”
苏云起心里安慰许多,忙把记有许多人名的纸张递了上前:“我苏云起今日在这里作保,只要还有我苏云起在的一日,便是当真有什么祸水蔓延下来,我都绝不会让它伤到你们大家的。”
听到苏云起如此郑重的誓言,妇人似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眉宇之间仍旧挂着深深的担忧之色。
男人却是笑笑,好像对后果这些事情混不在意的样子:“苏少将军辛苦了,为华大夫的事情孤身奔走。而像我们这样的……”
苏云起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无妨,这已是你们对他最大的支持。”
辞别了那一对夫妻,苏云起才按照赵涵给他的名单以及那些人的住址继续挨个寻访下去。
男人当时获罪入狱,因挨的是人命官司,可以说是穷遍了财力人脉都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在这之中,费了多少周折,已经不是能算得清楚的了。
进了大牢却还能保住一条命出来的,便是男人自己,这都是始料未及的。只是,那在狱中基本算是废掉的一条腿,却再无医馆的大夫肯来相治。
就在举目无亲又家徒四壁的绝境下,华珺站了出来,顶着常人不敢的压力,治好了男人的腿不算,还分文未取。
拿到这样一份名单的时候,说句实话,苏云起是很为诧异的。这上面得到过华珺相助的人,其复杂程度,似乎远远超过了他原先的预料。
他只知道华珺有三不救,除了这三不救外,其余的人在他眼中却是毫无分别。
上到一些家底还算丰厚的商人,下到诸如男人这样背负着不大光彩历史的嫌犯。甚至是路边的乞者等等,皆是华珺相救的对象。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华珺竟是极尽所能地将医者仁心发挥到了极致。
“怎么样了?”凌玥看到那纸上似是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一股欣喜开始在心底泛滥起来。
在外奔走了一天的苏云起对照着赵涵给的名单细细查看过一番之后,却是连连摇头:“还有很多人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