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似有着预兆意义的童谣当着凌玥和道士的面重又复述了一遍:“春雷,还有飞雪一一应召。又是天象,又是预示的童谣,这样的阵仗,应该不可能仅仅只是一二巧合吧?”
这些话,是苏云起盯着道士的面容一字一字说出来的。他的目不转睛,也只是想看看道士还能藏多久。
只是,他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把对方盯得不自在了,道士迟早会不打自招的。
道士的姿势都不曾有过变化,双眼含笑地看着苏云起把话说完:“少将军应该是志怪之言听多了,以人力掌控天象这不是贻笑大方吗?还有那什么童谣,贫道自从入了苏府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童谣又是如何从我这里传将出去的呢?”
“你!”苏云起张口却只道了这一个字出来。他是不相信这背后道士是没有参与的,只是其人说的句句在理,倒好像事实本来就该如他所说的那般。
“事实最好是如你说的那样,不要被我发现什么。”有些忿忿,苏云起说完这一句话后,方发现有哪里不太妥当:“我,我的意思是被我发现都还算是小事。你的行为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等待你的后果可不是你担得起的。”
“苏云起!”凌玥又叫了几声,只是苏云起已经远去了。
他看上去,可是气得不轻啊!凌玥一肚子的疑惑,但却没人可以解答,未免有些失望。
她转过身子来,道士师父还是保持着异常挺拔的坐姿:“师父,这里就你我二人,你就别装了。”
还真当她这师父是什么仙风道骨的高人吗?高人不假,但却是个不拘世俗,自成一派的假高人。
“装什么?”道士一脸疑惑,可是笔直的后背立刻就垮了下来。
凌玥挑挑眉,示意道士师父先看看自己再说:“您还问我装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没有法子呀!”道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开始活动起了筋骨:“你那个苏云起啊!盯得太紧,我总得保持一些高人该有的端庄和神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