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京都来的差爷。”往日与于恒有不少往来的县令现在巴不得当做根本不认识于恒,可奈何场面话还总是要说的。
“不知各位差爷亲临我们白羽山庄有何指教?”既是京都来的,那必然就是冲着凌珏来的了。还真是那苏少将军派来的几人没有注意到这该死的尾巴,被他们摸了来。
“我们怀疑你这山庄藏了朝廷要犯。识相点的话,这就把庄门打开让我等进去搜查。”这猜测基本就是确定的板上钉钉了,只是事关重大,并不敢把话说得太露骨就是了。
“且慢。”官兵的手法们向来就是这样,无论是不是确有其事,一句他们怀疑,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别人家中来去自如:“我们庄主已于几日之前驾鹤西去,因为他此前心愿尚未达成,迟迟未得起棺。诸位官爷还是行个方便,莫要进去相扰了。”
“对于贵庄主的死,我们也深表同情。只是,若是因为你们个人利益而阻了朝廷缉拿要犯。上面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待不起。”于恒是铁了心地要阻拦他们进入山庄,而官兵们也是铁了心地进去抓人。
一时之间,两方竟是谁也不肯让步。于恒不禁侧眼望向了一直静默不语的县令,他当然不会指望县令会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帮他说话。只是,好歹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县令被这样的眼神一激,说话登时就结巴起来:“你,你看我干什么?京都的差爷们已经让人送信给知府大人,即刻就会从各个州县调遣人马过来。”
县令有自己的打算,他和于恒一样,都巴不得这伙京都来的官兵能赶紧撤走。
若当真等到了知府带人过来,这白羽山庄是地下钱庄的事情可就要兜不住了。白羽山庄被查封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他这个县令来说,每年可就白白丧失了一笔数量可观的银两。
可惜的是,这显然并不可能。
不仅官兵这边如何抉择他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就是于恒,县令也拿其人没有办法。
见于恒依旧是不为所动,县令愈发地心焦:“不要耽误官差大人们的时间,赶快把庄门打开。若你们心里无鬼,查一下又能如何?”
县令说在了点儿上,如若心里无鬼,那自然是无所畏惧。只是,这白羽山庄如今万万进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