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有些紧张,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都有些发起烫来,他只努力解释着:“我们村人还是都很热情的。就是不知道他们……”
壮了壮胆,村人抬头去打量了一圈这里站着的几副陌生面孔。岂料,这不看还好,一眼看去的时候,村人忍不住张大了嘴:“你们不是几日前……”
“几日前?”官兵认了出来,这些个外人,明明是和这个村子还有些交集的:“你说得清楚一些。什么几日前?”
杨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村人,正是几日前他们刚刚来到这个村子之时,碰到的第一个人。
最关键的是,当时还向这位村人打听了不少于恒家的事情。别人就是想对他们印象淡一些,也是不可能的了。
一边是朝廷的官差,一边又只是几个来路不明的生人,村人当然没有理由选择为杨潘几人隐瞒。
他只理清了思绪,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他们向我打听于恒家住在哪儿。只是我都说了,于恒他好几年都没有露过面了。”
“于恒?”官兵只眯了眯眼,他才不相信。世上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在凌珏被通缉的这段时日之内,有人去找于恒还会有第二个解释。
不过,官兵并没有道破什么,他只是耐心等待着村人把还未说完的话继续下去。
“对了,你们几个后面去于恒家了吗?”村人确实是个古道热肠的,但又因为杨潘等人的不大信任而生了气:“我没有骗人吧!于恒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了。”
“是。”杨潘面露为难之色,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把这伙官兵的疑虑打消,好甩掉他们:“我们去了于家,发现的确是没有于恒的下落。只是,我们的盘缠不够,也不好意思再回过头来请求你们村人。”
一时之间,似乎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解释他们住进这寺庙里的理由来了。杨潘也是急中生智,才为他们这样的行径找到了最为合适不过的借口。
“可是……”那村人还有疑惑,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你们既然寻人不到,为什么不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