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说什么?你看看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就知道是心里有鬼。”方才还很是趾高气扬呢,这怎么一听到要揍他,就瑟缩成了这副模样?
男人眼见着杨潘被人拉住了,暂时对他构不成任何的威胁,方才挺直了脖子,很是底气十足:“她娘可是把她卖给我的,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怎么,这样的事情,你们也管?”
确实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事实是真像男人说的那般,固然要对女子的遭遇表示同情,更多的却也是无可奈何。
杨潘忍不住多嘴一句,问向了他身后的女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我后娘。”女子扁扁嘴,她知道自己这么说也是无济于事。
可那后娘李氏使用毒辣计策害死了父亲的这笔账还尚未结算清楚。
不仅这笔账没有算清楚,就是把她卖给别人冲喜,她也没有能力自保。
如今,上天又赐给了她这样的一个好时机。若不想法子抓住,往后的日子可是一眼望得到头:“我叫顾西,几日前,父亲中毒身亡。若不是一位姓林的公子告诉我实情。恐怕,现在我都被她蒙在鼓里。”
“你说那么多干什么?”男人急不可耐,只从一旁又找过了新的一捆麻绳来,在手中试了试力道,就又要将顾西绑起来:“我不管你们家的破账,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给我回去,别逼我动手啊!”
“你干什么?”之前是安宁一直拉着杨潘,可现在男人的过分已经让他也忍无可忍了:“就算你说的都是实话,难道就不能让人家姑娘把话都说完吗?”
男人是个吃软怕硬的,也知道不好和这几人正面对抗,因而刚刚鼓起的劲又悄无声息地没了下去。
顾西难得可以将心中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一吐为快,“可是,谁能想到,那毒妇见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在林公子走后,谁能想到这黑心的毒妇,居然拿我给别人冲喜。”
说着,顾西愤慨不平地瞪了一眼站在一边不说话的男人。有杨潘等人做主,她也终于可以好好发泄一下了。至于后面会不会招致更惨痛的报复,这已经不是现在的她能考虑的了。
“嘁!”男人翻了个白眼,手指不禁攥紧了粗麻绳,只待这伙人走了之后,就把她绑好,好好治治她:“还好意思提,冲喜把人冲死也是头一回见,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