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安宁的脸上分明写满了心事,只是不知碍于什么,一定要他过去才肯开口。
这个时候安宁能有什么话说?杨潘虽是一脸疑惑,但也不敢犹豫,干脆凑到了近前:“你说。”
“杨大哥,你可能没有看清。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家不仅檐下挂着红灯笼,院子里还停了一口棺材。”尽管不知这会和他们刚刚听到的那声怪音有什么关系,但安宁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杨潘一声。
“你们也都看到了?”红事白事一起办,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啊!杨潘忍不住看向了众人。
只见那几个见着了棺材的人都齐齐点起了头来:“我们确实都看见了。他家,是有点古怪。”再结合刚刚听到的声音,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家。
杨潘抬手,示意几人先住嘴保持安静:“我去里屋找屋主要点水喝。你们先坐,稍安勿躁。”
男人迎了他们进屋之后,便一直采用着冷落的态度待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其实只要静心去听,似乎那呜咽抽泣的声音就不曾断过。正是这种不绝于耳,使得杨潘自己都不自觉地开始了蹑手蹑脚的走路方式。
随着脚步的挪动,那声音愈发地清晰,仔细听来,明明是有人受到了胁迫。
杨潘还想继续查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又走了没几步,那男人却神出鬼没一般地横在了他的面前。
面色铁青,说出口的声音更是冰冷得厉害:“你干什么?”
杨潘神色镇定如许,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望里屋瞄了几眼:“我们几个远路过来,实在口渴得厉害。不知能否问屋主您讨要几碗水喝呢?”
不管这男人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他这家里奇奇怪怪的到底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总之,男人的这些耀武耀威还不足挂齿,他的这些行为在杨潘眼中看来完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一开始,这确实是杨潘靠近里屋的原因,不过眼下,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哎!成,成!”男人很不耐烦,胡乱摆起了手来:“喝,喝,给你们喝。你站住别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