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全一口咬定了他的身份是巫医,这绝不是仅仅的巧合和利欲熏心。若是造谣,没有把握的话,这么做坑害的人便只有刘海全自己。
绝对的自信背后,一定是绝对的确定。再加上,一个给死人卖棺材的,怎么会对玄都司这样寻常百姓压根都不关心的事情如此了解?
除非刘海全这个人自己本身就存了很多的秘密。
若他猜得没错,刘海全如此兵行险招,除了是把他供出去可以换来的利益价值不菲以外。更主要的还是,刘海全借此就可以达到他曾经在其他巫医那里受到的不平。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便是那些个巫医当真做错了,刘海全也不能报复到他的身上啊!华珺这么想着,不禁撇了撇嘴。
华珺的这一个动作,却是给了刘海全一个信号。那就是,华珺终于是因为听到玄都司的人而感到胆怯了。
他能胆怯,这便是好事一件,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即使是华珺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的铁板一块。
玄都司这几年网罗了天下各派的奇人异士,其中虽是混入了一部分的滥竽充数之徒,但的确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有着真才实学的。
若遂了刘海全的心愿而动用了玄都司,那么他巫医的身份或许当真不保。
只是,华珺一时之间还想不到什么法子可以用作拖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海全继续在许临夏的面前呶呶不休着:“玄都司如今依附于朝廷,配合大理寺查案想来也是他们的分内之事。”
许临夏没有不答应的理由,确实,若还有一个公正的法子可以去证实华珺的真实身份。放眼京都,甚至乃至天下,也只有玄都司的那帮人了。
“此案深受陛下重视,具体如何,待本官呈报给陛下之后再做定论。”许临夏摆了摆手,示意左右先上前将几人暂押下去:“在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前,就委屈几位了。”
刘海全倒还无所谓,打从他报官开始,就知道了必不会是轻易的一帆风顺。被暂时收归大牢都是极有可能的,就别说是被扣在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