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道歉的样子,可语气却一点儿都不诚恳。不过赵涵可顾不上计较这些,华大夫还会主动低头认错?这可就不是反常二字能说过去的了好吗?
这,这分明完全就是两个人。赵涵并没有感受到别人主动认错而给自己带来的些许欢愉,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华大夫你……”
话还没问完,迎接他的就又是咣当的一声关门巨响,那声音似是堪比强风一般,直冲着人的面门就来。
“得。”赵涵抬手整理了一下也不知乱没有乱的头发,他只知道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很不舒服:“心情还是不好。也不知究竟是哪里触了这位大仙儿的霉头。”
就这样一晚勉强迷糊了一觉,第二天的赵涵是被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虽然只是浅眠,但满怀心事的浅眠,是比深度入睡还要受不得外界的刺激。
“啊!”赵涵一个骨碌,翻身跌在了地上,揉着被摔疼的小腿,他才走至了门边:“谁啊?”
问出这话,赵涵才发觉自己这话是真的很多余,“华大夫,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不管怎么着,这是事关他们妙春堂未来发展的大事。他这样的一个学徒都没有睡好,华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华珺没有回答,只从怀中掏出了一沓信纸,上面布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虽然繁多,但却一点儿都不潦草。
赵涵一脸懵然地接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我连夜写的。”华珺说这话时,竟然没有打哈欠。
赵涵一脸惊异地盯着华珺的脸庞发呆,华大夫可是平常连走路坐下都哈欠连天的人。这怎么真正地一夜没怎么合眼,反而又不打瞌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