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因为某些原因,打破这一规矩的事情是常有发生。难怪他会很是无奈了。
不过这遭凌玥关注的重点并不在华珺是如何的为难无奈之上:“你方才说婈妃娘娘,秋水姐姐病了吗?”
毕竟那妙春堂是他们秦家的产业,秦父膝下无子,真正掌管妙春堂的也就是秦秋水这个东家了。华珺就是再如何地个性超脱,也是要依赖着东家之势的。因而,凌玥此番并不关心华珺如何。
“能有什么病?”华珺却是一声冷哼,在宫里呆了一天受的苦罪终于得以发泄了出来:“天天大鱼大肉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要病也是富贵病。”
“你瞎说什么呢!”凌玥忍不住动手在华珺的后背上来了一掌,不过力度却是轻飘飘的。
华珺口无遮拦,但也至少证明了一点,那就是秦秋水并无大碍。
几句话的功夫,凌玥的身子状况如何华珺已经悉数了解了,他直起了身子来,开始着手收拾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婈妃娘娘身子还好,不过是太后娘娘被凌瑶摆了一道,这回是真的怵了。”
“咳。”苏云起以拳抵唇,想要以此来让华珺注意一下他的言辞。
“你不用咳嗽了。”凌玥低着头,两手自然垂下按在床榻两边:“大姐姐的事情,不是要靠着旁人避讳就能过去的。”
她能管住自己的嘴,也能管住身边人的嘴,但天下的悠悠众口向来是堵不住的。
不想惹人非议,那就不要做那等错事出来。既然是做了,要受到议论这样的后果应该是一早就要想到的。
没有什么承受得了与承受不了,毕竟做错事情的人也不是她,只是被人偶然提及的时候,这心里还是闷闷得很不好受。
“你们两个!”华珺一直都有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能够把明明很是敏感的话题带到另外的方向上去:“我说的重点根本不是凌瑶好吧?太后发怵,然后想抱皇孙的想法也更甚。”
“所以……”凌玥很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连她自己也全然没有反应到,在华珺的带动下她已经脱离开了凌瑶带来的阴影:“所以秋水姐姐找你进宫只是为了调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