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究竟是什么缘故,连村人都要隐瞒?再看看于恒父母一反常态的样子,明明是知道了什么,在一同帮着于恒做隐瞒罢了。
“哎。”老妇应了一声,起身进了里屋去。
过了许久,不见老妇的身影,却是从里屋传出来了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声响,沉沉闷闷的,一听便知道必然不是一般的重物,怕是堪比成人的重量了吧。
凌珏初次登门,并不敢随意打量,显得自己不礼貌。此刻的他,只喝着面前碗中的热汤,因为思量,不自觉地热汤都快要见了底。
“哎呀!大郎!”凌珏不动,不代表这不大的屋子里,仅有的几人亦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大郎?他又怎么了?”老翁捶着自己的后腰,艰难起身。嘴上虽然喋喋不休地唠叨不止,可脚下的步子却未敢有一丝轻怠的样子:“这一天天的,就没有一个人能给我省点心。”
老两口前后都进了里屋去,“来,搭把手,把他搬到床上去。”
方才村口的大叔说了,于家有兄弟二人。就连于恒自己都曾提起过,说他有一个哥哥。这老两口口中一直呼喊着大郎大郎的,此时时节又不算是农忙,没有道理于家大儿子不在家中。
这样思前想后地一联系,凌珏瞬即猜出了里面人的身份,干脆也夺步跟了进去:“我来吧,您二老上旁边休息一会儿。”
地上的年轻人比起凌珏自己稍大了许多年岁,不过算是于恒的兄长,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年龄差。
于恒是家里的老小,应该是面前这二老老来得的子,凌珏不禁侧目望了一眼老两口二人一眼。
“公子,可有什么问题吗?”老翁被他这一眼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虽说没有做过亏心事,但也无法坦荡荡。
“无事。只是大郎兄弟他,病情不浅。”在凌珏搭手想要将大郎抬上床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些许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