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注意到,它的前提条件是,泉涸。”凌珏点到为止,并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回了书房里去。
凌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凌珏一贯主张如此,她本也没有指望可以得到一个一语道破的解答。
后来的她,独坐庭院当中,终于算是将这一段话的内里含义给理解了。
有的时候,与其相互苟延残喘地来维持着苦痛不堪的僵局,倒还不如回到原来各自的世界,互不相识要来得好一些。
那是说着一对鱼儿,对于人来说,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无影有心成全,她若还独自坚持着一人的固执,害了她,更害了别人。这样的坚持,不比那一味的相濡以沫要高明多少。
少了当断不断的犹豫,可时局却并未如凌玥心抱的幻想那样明朗。她不敢停,紧紧攥着知秋衣角的掌心更是出了一层汗水:“知秋,我,我们不能停。”
她都不用回头,都能清楚地听到身后马蹄的渐近。
“姑,姑娘,婢子实在跑不动了。”知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几乎都是靠着凌玥在拖着走的。
“驾!”身后一声响彻云霄的策马之声传来,凌玥只感觉到一阵厉风在自己的背后陡然赶至。
“姑娘!”知秋慌了神,一声嘶吼已是让嗓子都完全沙哑了。
几乎就是同一瞬,凌玥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却是被别人拦腰抱起,腾空在了半空之中:“放开我,放开。”
用来束发的发带终是被扑腾开来,乌黑亮丽的长发飘飘落下,直扫过了身后胡人的脸上。
可那胡人却是不恼,反是因此而笑得开怀:“哈哈,王上今次答应的总算是有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