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的事情,确有内情。”不管是不是如同景安王所说的那般,如今他们既然是这种难以相融的关系,还是早做准备地为好:“平阳侯的调令是下不了了,朕派人先将他们控制起来再说。”
这件事情一直在被诸多因素而推波助澜。前朝的公主暮央便已经使他忌惮颇多。如今更有身上既有着明家血脉,又有着另外一半前朝皇室血脉的凌珏掺杂在里,此事只能愈加地错综复杂。
这样的人,不安排在他的眼前,便是深夜入眠,也只能是噩梦缠身。
“你心里有数就好。”太后宽心了许多。陛下既不是一个会被情感牵着鼻子走的人,亦不是一个会被突然来至的噩耗而冲昏了头脑的那个。
如今看着明烨情绪还算稳定,也总算是让她心中彷徨了多年的担忧而散去了大半:“只是切不可太过极端,天下人都看着呢!”
这种事情既被捅出来,便就不能轻易等闲视之,终究是要有个由头才好整治整个凌家。可由头若是实打实,传得满城风雨,那时也会是有损皇家颜面,更加地得不偿失。
其中该是如何平衡,少不得需要静下心来从长计议一番。
“皇叔,朕动手解决了今歌,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明烨想要借此来一探虚实。
景安王跪了这许多时辰,双腿都已经麻木无觉了起来,闻言愈发显得恭谨:“陛下说的这是哪里话?微臣斗胆留她一命,也不过是为了在圣前有一二相佐的人证。”
“既是如此,朕也就放心了。可莫要祸患没有扫清,还多立了敌出来。”明烨意有所指,将双目微微眯紧了去打量地上有些跪不住的景安王。景安王到底是何居心,可不是仅凭着他那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可以判定的。
他如今不仅要将整个凌家把握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景安王亦是如此。
“姑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知秋看着急出了满脸汗水的凌玥实在奇怪,大冬天的,自家姑娘身子还如此虚弱,怎么就好端端地出了一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