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此番景象,应该已然印证了凌玥所说,是今家遭逢大难,遇到的灾劫甚至是比抄家下狱还要严重得多的。
可兜转了一圈并无所得,本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想法,无影再次回到了今府府门之外的时候,却发现了很是奇怪的疑点。
若真的是抄家流放,乃至于更严重一些的被屠戮满门。可那今家父子再不济也是朝廷命官,能做到这一些的,除了皇宫里的陛下,放眼整个京都,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事情出奇便就出奇在了这里,陛下旨意所向,怎么在府门处却并无官府封条?
瞧上去,倒像是合府上下全部迁走了一般。
正是这一兀生的疑点,将他此前一切的猜测全盘打乱,横亘在面前的山水复又多了起来。
无影在茶楼里找到如昼之前,打听来与此相关的消息便是,今家受了皇令,外迁赴任去了。
举家外迁,与这一段时间相符合的,那便是尚在就任途中。如此一看,今歌出现在京郊之处,倒也不算多么奇怪。
可她身边陪同的人不是今家父子,竟是一个于闺阁之女来讲的外男景安王,内里的曲折自是有一番不为人知。
这些若是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那景安王和今歌又何必非要置他们几个于死地,正是因为这无意的相遇,撞破了什么,且凌玥识得今歌罢了。不然也不会有如今横生而出的这一波澜。
次日的同一时间,二楼的那一雅间又被人重金包了下来,只是与昨日的情形还略有不同。
出手阔绰的贵客,是包下了整个二楼,且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上得楼来,便是小二们想要添些茶水,未得吩咐,亦不可擅自做主。
“如此声势,你是生怕王爷查探不到我的身上来吗?”无影临窗而坐,依旧是在昨日的位置之上,指尖一个轻佻,静默地观着街面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