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外面忽然吵嚷了起来。
总是有人那么地不识眼色,好像是上天特意派给他的死对头一样。无奈他的计划被人打断,明莘耐着性子问向了外面的士兵:“是谁在外面无故喧哗?”
他即将是这片山河的王,无论是当真心宽到容得下百川,还是做得了一手的好戏。如今的明莘,不过刚刚入京,皇宫又遭此巨变,宫内外进出几个闲杂人等也实是见怪不怪。
不与百姓为难,是进京之后的他唯一需要做到的。但是,让明莘想不到的是,京都里居然会有刁民自作主张地跑到他的面前来,却还没有守卫将其拦下?
“我,是我。”她推开了身边几人的阻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不堪入目的殿内:“听说你是未来的皇。”说这些话时,外人眼中看来她都是气势有余,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其实她早就怕得要死。
明莘收起了剑,只扬手示意,让她住嘴:“你是谁家的姑娘,怎的一点儿家教都不讲?”
凌文哲立在一旁,实在对眼下一锅乱粥的情形摸不到任何的头绪,只是下意识地上前拦了一拦:“姑娘还是快快回去吧,今日是成王破关进城的大喜日子,莫要在此胡搅蛮缠。”
大喜?她真的很想反嘴问上一句,他们口中所谓的大喜难道就是城破之后,让别人家破人亡吗?
只是,她的反问在如今看来,实在是太不值钱了:“我不是胡搅蛮缠,也自然,更加不敢。”
暮央的眉心早就拧在了一处,此时只攥紧了衣角,硬是将上面扯出了很多褶皱来:“你干什么?这里是皇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看来,你们两个是认识的了。”明莘打断了二人的交流,复又将剑锋对转到了暮央的身上:“那也刚刚好,免得黄泉路上孤单,就让你们二人互相作个伴可好?”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城门处于刀戈兵马中惊鸿一面见到的人,其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温婉大气,原来不过都是彻头彻尾的伪装。
“你,你原来都是装的。”她并不胆大,可敢孤军深入也不过是因为和暮央情谊不浅,加之方才在城门处明莘表现出来的大度,这才让她一度产生了些错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