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瞒

这样一个毫无根基,实际上是只有着名义的王爷,不过短短几个朝夕,却想要扳倒一个与陛下交情匪浅的世子。不用多做设想,便知是以卵击石。

以卵击石也未必不是可行,要么是削弱石头的力量,要不然就只能提升己方的势力。

借力,便可以达成这此间的一举两得。景安王心中对此是有着一面再明亮不过的明镜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找太后进行联合的唯一原因。

陛下不愿取信于他,朝臣也多半视他为碍眼并且用以防备一二,他说话基本是绝无附和的。

只有找了太后这等强有力的保障,景安王才可找到共同谋划的帮手。

“烨儿毕竟是一国之君,我们如若逼得太近,那样会不会,只会是适得其反?”太后很是犹豫,在聊到朝事之时,甚至是屡现畏缩之态。

提到明烨这个捧也不是,放也不是的软肋,太后俨然放低了自己身为太后这一尊位的姿态。她犹记得从前先帝对她的些许告诫,因而格外注意在插手朝政时的轻重问题。

尽管先帝从未有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过事情的一二,可奈何步步退让,直至她退无可退,是太后一早的认定。

真正的情急来了,适得其反也是顾不得的:“依本王看,既然坐了这位置,这便是他的宿命。便是适得其反也是他早要做好心理准备的。”

“哀家有时候甚至在想,如若当初夺得皇位的人不是烨儿,现下会否就没有这些琐碎来困扰于心。”太后知道她说的尽是一些混账话,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不是陛下。”景安王立时一声清喝,反应竟是比太后都要严重一些:“难道是那几个荒唐至极的皇子,还是说,会是那个前朝的余孽?”

脑壳忽地便是一冰,太后多年不犯的头疼毫无征兆地便重又袭了上来。但那些个字眼实在关乎重大,太后顾及不得许多,只立马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疯了吗?”

眼眶被刺得生疼,景安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立在原地很是慌张无措地四下里望了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