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生变

敲了许久的门,里面才传来了凌珏听上去有些闷闷的声音:“进来。”

消息总是不胫而走的,即便是对于一个几乎连门都不出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父亲?”凌珏抬眼注意到来人的时候,似是略微吃了一惊:“怎么是您?”

平阳侯指了一指凌珏身后的位子:“先坐吧。为父有些话想要同你聊一聊。”

也不知怎的,最近府上真是乱得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情总是此起彼伏。

“打你夜奔离京的那日起,朝上便就出了些事情。”平阳侯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尽数告知于凌珏为好。

“是……景安王入京弹劾于我的事情吧?”事件的一方重心本就在他,即便他躲到了深山老林里,想要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都是一件难事。更遑论,他也没有打算要逃过。

平阳侯深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凌珏未必一点儿都不知情:“今日上朝的时候,有人拿出了你与前漕运御史曹远修互通的书信。”

凌珏沉默了起来,这个事情刚刚发生,他倒确实是没有什么耳闻。若不是平阳侯现在告诉了他,想必他都要被蒙在鼓里好久一段时间了。

看到凌珏沉默,平阳侯也来不及思索他沉默是为何故,便接了下去:“不管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既然有人拿出来了这份书信,便证明,他们已经完全盯上了你。”

平阳侯说的这些凌珏都懂,只是望着自己父亲一双异常认真的眼眸,他竟是从背脊处开始倏忽发起凉来:“儿子,儿子不明白,我究竟是哪里挡了他们的路?值得他们这么费心思地对付?”

平阳侯的存疑,凌珏并不是看不出来,也曾经想要解释一二。不过转念一想,他为何非要在曹远修的事情上纠缠不止?清者自清,要是解释反而是心虚了。

“也许不是你的原因。”平阳侯欲言又止,一张面容都因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有些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