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景安王面露讶然之色,实则心内对此事知道得不比凌瑶少去分毫:“那也就是说,平阳侯近日是不会入宫来了。”
瑶嫔怀有身孕,依她的性子也断然不会轻易出宫。如此一看,凌瑶和平阳侯等一干人的联系就相当于是中止切断了。
“王爷,您……”不知景安王一个通州的王爷,对京都里的侯爷有什么好奇的:“您是想问什么有关家父的事情吗?”
“娘娘多虑了。”景安王当然不会承认,只是心有怨怼的瑶嫔,或许真的可以是一把于己有力的快刀:“本王只是瞧着侯爷近日心情不佳,珏世子的一颗心似乎也不在朝事之上。”
旁人都说,瑶嫔和凌珏兄妹非是一母所生,有些隔阂本也寻常。可眼下他们却几乎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死敌。究竟是不是死敌,只要眼下一试便知。
景安王复又将打量的目光放在了凌瑶脸上,他其实只是想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些自己所期望的表情。
凌瑶的眉毛一扬,道出口的话确实是让他颇为满意的:“瞧皇叔您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一个闲散世子,朝事又与他何相干呢!”
她的眼界终归太过狭窄,用一些小女儿的心计在后宫行走本已不易。饶是她绞尽了脑汁,却怎也度量不到更为黑暗茫茫的朝廷。
凌瑶只计较着止步眼前的私人恩怨,却总也想不起来。凌瑶,凌珏,他们都是同姓凌这一个姓氏。
这不过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已将凌瑶的态度暴露了无遗。
景安王却笑着竟是要反驳凌瑶:“非也非也,瑶嫔娘娘你这么说,却是对这位珏世子太不够了解了。本王虽然是初来乍到,但他的名声和才华可是早有耳闻呐。”
凌瑶欠身笑了一笑:“兴许吧,但那也得等到世子官拜金銮殿的时候才有后话。”终究是把这话给圆了回来。
景安王到底是怎么的一个意思?真是把她搞糊涂了。
先前冒着大不韪的风险,以她这个尴尬的身份站在了凌珏的对立面上,无非就是想应和着景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