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这位,除了年龄上能与王爷做一些混淆视听的相似,哪里还有景安王半分类似的样子:“本宫不知道阁下是什么身份,只是冒充王爷的事情。你固然可以不向本宫行礼,但是被人发现了,阁下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吧。”
这话说得气势倒足,可凌瑶很快便拔开了步子,其是她也无法判定,只能匆匆地落荒而逃就是了。
“娘娘。”夏桑一路频频回首,发现那人始终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倒像是同路的样子:“您看,那人……”
熙寰宫就近在眼前,身后跟着的尾巴却大有无法甩开的事态,凌瑶不禁慌了心神。可宫里遍传龙嗣血脉的消息,她那大肆张扬的话语也言犹在耳,这个时候,即便再是慌乱无措,她的脚步也不能有半点的错乱与不妥。
凌瑶每一步都走得沉稳,熙寰宫外来往的宫人众多,她苦心计划了这许久,可万不能留下什么任人闲话的话柄。
终于,在杏儿的伸手阻拦下,凌瑶定下了步子:“本宫能重获自由之身,实在欣喜。故而,今日特来求见太后娘娘,还劳你代为通传一声。”
不管内心是如何去想的,最起码现在的宫人们都对瑶嫔尊敬异常。能在这种万般劣势的情况之下,毅然让陛下撤了禁令的,瑶嫔还是第一个。
只是,偷奸耍滑之人终究难以服众,能在所有宫人这里起到一定威慑效果的,实则是有些荒诞不经。
杏儿跟随太后多年,确实对一两个仗势的妃嫔还无所畏惧。换言之,既有太后在前,即便妃子们成了气候又有何碍?
只要老老实实守着本分做事,在太后这里,杏儿便没有什么好同旁人虚与委蛇的。因此,她表现得很是不卑不亢,只向凌瑶还了一礼:“瑶嫔娘娘来得真不巧,太后娘娘出宫去了。”
“出宫?”凌瑶满腹的狐疑,并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在内,不仅不做遮掩,反而直接是问出了口:“这宫中上下,谁人不知?太后娘娘一向深居简出,娘家更是远在卢中。出宫这样的幌子,你拿来行骗,谁人会信?”
杏儿很是吃惊,她一早听闻如今怀有龙种的瑶嫔恨不得尾巴翘到了天上去。只是想着她前脚被太后好一顿教训,顾忌着这层,也多少行为举止不会太过出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