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是太宸殿,后宫女眷皆不得入内。”明烨纵然对陆公公的私自做主感到火气无处可泄。
不过比起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他更关心的是,凌瑶又在搞什么鬼?
“陛下晨起的时候,臣妾就派人通传过了。”凌瑶朝身后的寒霜使了个眼色,接过了她手中提着的食盒:“这里是臣妾亲手酿制的甜酒。陛下日日为国操劳,想来也应该适时放松放松。”
“酿酒?”明烨可从来没有听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们还有亲自下厨动手的事情:“可别是酿了毒酒吧?”
厌恶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事实。能不相见自然是上策,可若是无法避及,那整治一番也未尝不可。
凌瑶面色不由地便是一紧,慌忙俯身在地,嘴上依旧是不急不缓地:“陛下说的是哪里的话。皇宫内外都是陛下的臣民,臣妾哪来的胆子要与陛下作对呢!实在是……”
没有得到明烨的准许,凌瑶私自起了身不说,甚至提着食盒踩上了殿前的台阶。
她盈盈一笑,妆施得过浓了一些,不过倒也因此遮掩了许多脸上原有的瑕疵。
即便面前的人美成了天仙,对她,也生不出半分好感。更何况,凌瑶如今这样子顶多算是东施效颦。她还一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丑态吧。
针对凌瑶的大胆,明烨也没有出言阻止,他只是想看看,这个瑶嫔还能放肆到什么境地。
“陛下,臣妾偶得了一个方子。这才托了许多人搜集到了百花,特酿了这一小壶甜酒。”说着,凌瑶便把食盒搁置在了案前,从中取出了那所谓的一壶百花甜酒。
而食盒之下压的,不偏不倚就是景安王的奏章:“你知道,你的东西压到了什么吗?”
凌瑶视线下移,终于看到了那露出来的边角,一直上翘的嘴角终于算是僵了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