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疑点重重,总得一一排查,只有你能帮我,也是眼下唯一可信的人选。”凌珏没有拐弯抹角,在真正值得信任的人面前,兜兜转转反而是一件可恨的事情。
“有你这句话,那这个表现的机会我就当仁不让了。”有些东西好像一夜之间悄然发生了改变,常钺再不是以前那个只知一门心思钻进书海的愣头书生了。
这样的改变其实是乐见其成的,只是背后需要付出的实在太多。如果熬的过来,那自然可以另当别论。
“还有,如果可以,我想去见见江姑娘他们一家。”半晌之后,常钺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管怎样,江大哥的病情,这件事也算和我有所牵扯。更遑论,他们江家更是不遗余力地也帮了你。”
帮了凌珏,便是帮了他。至于他们之间的这场相遇,行进至今的结果虽多是哀恸,那也不能否认他和凌珏的交情。
或许,何谓知音,便是勿论何时何地的两肋插刀吧。于文人而言,两肋插刀便是任何时刻无条件地彼此相助。
“这是他们的地址,你想去看看便去看看吧。”凌珏并没有告诉常钺,江大哥只有不到五年的时间了。
有些东西,能瞒则瞒,否则的话,便是将大家都推进了深渊。
孔侑伯带着沾血的匕首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曾经以打铁为生的小兵,“娄元,你来一下。”
“大人。”此行跟来的都是孔侑伯多年的亲信,娄元更是与其至少有着数年的交情:“有事?”
孔侑伯没有多说,而是将手中的托盘递了上前:“这把匕首,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这是……”娄元指了一下匕首,孔侑伯突然拿着一把匕首来找自己,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只是他实在是猜不到:“这和大人你有关系?”
娄元心里虽然有诸多问题还未问出口,可是看到孔侑伯并无阻拦之意,便拿起了匕首在手中打量起来:“这匕首,确实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