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得惊慌失措,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她轻轻拍了拍凌瑶的肩膀:“没事儿,没事儿,一定有,一定有什么法子的。”这可真算得上是一件噩耗了。
“对,一定有法子的。”凌瑶猛然从赵姨娘的怀抱里抬起头来,“还有太后,太后一定不同意的。”
如若太后在这件事情上是抱着和陛下一样的想法,又何苦在前些天办什么宫宴。那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都说这,伴君如伴虎。他们那些皇家的人,心思最是难测。你怎么就知道太后这次和陛下不是一边的?”赵姨娘叹口气,在她看来,侯爷说得对。得趁瑶儿还年轻,没有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是该尽快找个人家了。
太后举办宫宴的目的为何,究竟是为陛下选妃,还是为了巩固其家族势力。
细细算来,陛下尚未加冠,就算要为皇家开枝散叶,也不应急在这几年。或许是感到陛下近年有愈加大权独揽之势,她这个太后才急不可耐地安插自己的娘家力量。
据她所见,当日太后不仅没有给沈黎华好脸色,就连对表现异常突出的她也是态度平平。
可以这么说,除了和陛下有点亲缘关系的凌玥,在场勋贵之女皆是一派灰头土脸。
独独只有那么一人例外,就是太后进宫前的娘家曾有位侄媳。此侄媳如今年龄一大把,但其家中小妹出落得标致温婉,着实在京都都是排得上名的美人。
开春之际,正是此女及笄之礼方成。
“宴上有一女,秦秋水,是太后娘家一脉,我当时在一旁瞧着,太后虽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做些什么,但那眼神却俨然与对待别人不同。”如今看来,未必没有培植己身势力之意:“秦秋水锋芒不露,太后却又借一个眼神之力让其木秀于林,太后的心思不可谓不独到。”
“那你的意思是?”赵姨娘不由地压低了声音,只因她们二人谈论的是皇族,切不敢让下人听了去。
“太后既然有那样的心思,陛下羽翼未满,这政策未必实行得开。”凌瑶暗暗攥紧了双拳,如今看来,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太后了。
可是,既有娘家现成的人脉在前,自己又有什么独到之处能吸引太后放弃秦秋水这枚棋子,转而选择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