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并不说话,只是拉了她的袖子就埋头往前走,并且伴随着不住的抽泣声。凌玥觉得事情莫名其妙,甚至隐隐有着不安的感觉,可这么一个小孩,她又不能推开。便任由这孩子拉她往前走去。
街边西南角,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自然地搭上了身边一位同龄人的肩膀,一脸坏笑:“别说兄弟我不仗义,你苏云起待会儿还得好好谢谢我呢!”说着,还颇为自信地扬了扬眉。
叫做苏云起的少年面庞光洁白皙,眉目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眸,透露出来的是璀璨如耀眼星河一般的无邪。此时听闻那人在耳边絮絮叨叨不停,扯出一个有些敷衍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小爷我要是不满意,到时候掉头就走,你可别恼羞成怒。”春风穿街走巷,拂过他的头发,似乎都愈发得柔和,骤然停息下来,被春风格外眷顾的他在人群之中如明珠一般熠熠生辉。
少年摸着下巴,打量起苏云起来:“就怕凭着云起兄的长相,到时候就没弟弟我什么事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什么,什么君子,陪什么……”
苏云起心底窃笑,连话都记不全,还敢出来卖弄,“舍命陪君子。”
少年半推半拉着苏云起可算是达到了目的,停在一处牌匾上写着“醉梦楼”的地方:“这些年,你在北疆,可没有见过这好去处吧?”
苏云起轻轻皱了皱眉,这浓浓的脂粉香气也太冲了点儿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子奇,你可别骗小爷啊!”他先行一步比祖父入京,就是为了看看将军府的落成状况,这倒好,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被这家伙拖到这地方来。
说着,苏云起已经拽起了少年的衣领,子奇拍拍他的手掌:“稍安勿躁,待会儿定叫你乐不可支。”
苏云起半信半疑地松开手,子奇却停不下来了:“鬼地方?按说也是这么个理儿,毕竟,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这话说得很是露骨,又加之醉梦楼里面着红穿绿的莺莺燕燕不知何时一股脑齐齐凑了上来。苏云起愈发不悦起来,“这就是你说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