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将床上的两人吓得傻了,月镜弯腰捡起台灯的玻璃碎片,站起来,抵到罗娜娜的脸蛋上。
“啊!不要,月镜……”罗娜娜吓到花容失色。
“小镜,放……放下……玻璃,不要划。”月洪钟也吓得语无伦次,双手颤抖不已。
“我妈头七都没过,你俩竟然在我妈房间搞?是不是早就搞上了?”
“月镜,我们是朋友……”罗娜娜流着泪,惊恐地垂下眼帘看着脸蛋上的玻璃片。
朋友?这是月镜听过最恶心的词。
“说,到底什么时候搞上的?”月镜低吼一句。
罗娜娜吓得一震,脱口而出,“两年前。”
月镜冷冷一笑,用平生最大的隐忍力控制自己不要一刀杀了罗娜娜。
月镜丢下玻璃,突然跑进卫生间。
罗娜娜和月洪钟吓得良久无法回神,片刻后,月镜托着一盘水出来,二话不说就往床上泼去。
“啊……”
床上的两人被冷水泼得狼狈不堪搂在一起尖叫。
月镜甩下水盘,讽刺道,“我祝福你们这对狗男女天长地久。”
月洪钟脸色骤变,忍怒得嘴角在抽搐。罗娜娜目光突然变得犀利,狠狠地瞪向月镜。
说完话,月镜愤怒地转身离开。
她支离破碎的家,她悲惨的婚姻,她死不瞑目的妈妈,原来这一切都是她闺蜜罗娜娜所为。
是自己引狼入室的。
是她的错。
月镜在酒吧里把自己灌醉,一个人躲起来大哭一场。
深夜凌晨。
拖着半醉半醒的身子回到那如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家。
月镜摸黑回到自己房间,她站在床沿边上垂直倒下,床弹了弹。
突然,房间的灯亮了。
月镜眯着眼,揉揉眼睛,才发现床上坐着一个极致魅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