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指挥仆人们把挂着的白布取下,见到儿子陈长风在院子中晃荡,他拎着儿子的耳朵数落。“你不跟在大少爷身边贴身保护,在外面晃荡什么。”
“爹,轻点。”陈长风朝二楼南面的书房撅撅嘴,“大少爷和舒小姐在书房,我跟去干嘛。”
大管家浑浊的眼睛掠过一缕精光:“刚在大门口,舒小姐的车差点撞死宁小姐。”
陈长风跳起来:“宁小姐没事吧?”
“让大少爷早点把事情了结,别把宁小姐也牵连进去。”大管家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
陈长风嘀咕:“人老成精。难怪大少爷说瞒不过爹的眼睛。”
他摸摸头,刚才老爹的那句话是想让他转告大少爷吧?
陈长风站在书房门口等候。他隐隐能听见房内的争吵声,只是听得不真切。
半小时后,舒佳毓气冲冲地走出来。娇艳如花的脸上一片怒容,时尚的高跟鞋把楼板踩的吱嘎嘎作响。她从陈长风身边走过时对他视而不见。做为联邦有名的名媛,这般失礼的事情很罕见。可见舒小姐被气得不轻。
‘笃笃笃’陈长风敲门。
“进来。”安煜泽声音有些沙哑。
安煜泽正站在窗前,右手叼着烟、左手放在窗台上,注视着舒佳毓坐车离去。
陈长风从书桌上拿起烟灰缸。快速抢过安煜泽手中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掐灭。陈长风笑嘻嘻地说:“抽烟对您的肺不好。”
安煜泽挤出一个笑容:“现在胆子肥了,都敢管起我来了。”
陈长风拱手讨饶:“不许您抽烟可是老太爷的临终嘱托。”
“爷爷,”安煜泽呢喃,然后叹了一口气。“全被爷爷说中了。联邦从大夏国分裂,为了安抚人心没有处理遗老遗少。这群人一被有心人撺掇,马上跳得欢快。”
陈长风建议道:“干脆您以养伤为借口,暂且避开漩涡?”
安煜泽坐回沙发冷笑:“树欲静而风不止,我还没下决定说客已经上门。”
“让我猜猜舒家支持的是谁。王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