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沁当即脑子一片空白。
其他亲戚已经炸了锅,骂的骂,哭得哭,质疑的质疑。
樊德秋还存有侥幸心理,抖着嗓子说道:
“兰十……你哥虽然不着调了点,但人不坏,不会做那种事的,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叶兰十理都没理他,叫狱警打开隔离玻璃。
樊洪杰涕泪横流,还不忘嘴贱:
“我上了你怎么了!就是想上你!想了好久了!见到你第一面就恨不得艹死你!你活该!这是你欠我们家的!谁叫你妈——”
“砰!”
又是一枪,子弹直接贯穿他的嘴巴,鲜血四溅。
樊洪杰应声而倒,再无声息。
场面寂静了一瞬。
突然又像一声雷平地而起。
樊洪杰死了。
两家人把屋顶都要哭翻了。
“你们抓她啊!她杀人了你们没看见吗?!联邦要你们干什么吃的!抓她!让她偿命!”
“呜呜!黑了心肝的!”
“白眼狼啊!我们老樊家白养她了!自己亲哥哥都杀!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哭骂声一片,但就是没人敢上来和叶兰十拼命。
开玩笑,她手上那把枪少说也在a级以上,五阶一下秒杀。
几名狱警更是纹丝不动。
在联邦,qj犯是要判死刑的。
虽然樊洪杰还没有正式定罪,讲道理现在他还不能死,还算是联邦有政治权利的公民。
但上面有交代。
樊洪杰早死晚死都都没关系。
只要他死的时候,看得人多一点。
让这些人印象深刻一点。
郝沁已经傻了,呆呆的看着儿子的尸首,
腿上的鲜血汩汩往外流,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郝沁才看向叶兰十,说道: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死在面前。”
她算是看出来了。
叶兰十有人撑腰,早就准备好了,
今天这么一出,就是来报仇的。
郝沁话峰一转,又说道:
“我死可以,但给你爸留条活路,他毕竟是你爸,你欠他一条命。”
叶兰十说:“我跟他们早就没有血缘关系了。”
从被抛弃,被虐待开始,她这条命已经还给所谓的父母了。
曲奇笑了笑:“走吧,怎么解气怎么来,不用担心后果。”
……
扭打在一起的夫妻俩很快被家里人拦住了。
然后夫妻俩双方的长辈又是一阵焦头烂额的争吵,话题无非就是怎么把两人从牢里捞出来。
谁都没有关心失踪的叶兰十,就像她这个人从来不存在一般。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这让哄吵的两家人同时顿了一下。
郝沁青着一边眼睛,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内容当然是指桑骂槐的说樊德秋不是个男人。
樊德秋早就把他在外面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丢到脑后勺去了,
闻言上去就再准备动手打郝沁。
反正家里人都在,他吃不了亏。
结果还没等他下手,门口站着的人就让他定住了。
“兰十?”他有些错愕的说道。
像是突然想起这么个人似的。
叶兰十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衣服,
曾经脸上恐怖的疤痕也没那么吓人了。
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死气沉沉的。
站在客厅里一帮子亲戚都有些莫名的瘆得慌的感觉。
这个丫头片子两家人都心知肚明。
但都当做不存在。
现在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都有些蒙圈和诡异…
外加一种不祥的预感。
郝沁一看见她,眼睛都红了,
高高的扬起巴掌准备甩下,就听叶兰十面无表情的说道:
“想见樊洪杰最后一面就跟我来。”
说完扭头就走。
郝沁的巴掌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一众人都有些傻眼。
……
半个小时后
长合市地区第一监狱
穿着灰色囚服的樊洪杰带着电子手铐和项圈被带到单独的看望室。
隔着透明的防护墙,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家人们。
“爸!妈!呜哇——”樊洪杰扯开嗓子就哭起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得一旁的小狱警鄙夷的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