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延练完最后一张大字,把毛笔放下,他揉了揉酸涩的手腕,躺在贵妃椅上闭眼休息。
从一看着自己的主子,心下疑惑。太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明天的境地,还是说年纪太小不懂?
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位太子极为聪敏,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唉,他心下感叹,这大人物的想法总是猜不透,哪怕自己侍奉的主子不过六岁。
……
第二天一早,朱启延照例做完功课,又去给皇后请了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这才不慌不忙的出宫。
马车行驶到通素馆,一些官员昨天就接到了通知,一早就在门口候着。见朱启延下车,连忙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启延面无表情的说:“众位大臣不必多礼,孤此刻前来并非大事,不过是陪辽皇逛京城的,现在,诸位陪孤一同去请辽皇吧。”
“是,太子殿下。”
礼部尚书心下忍不住嘀咕,这事难道不大吗?天知道他昨天晚上怎么想心里都不安,一宿没睡好!
唉,到底是个孩子,大概他还以为是来玩耍的,哪里懂那么多啊。
朱启延领头前往辽国皇帝暂住的房间,让侍卫通传。
侍卫进去了一盏茶时间,回来说:“陛下请魏国太子单独进去。”
诸位官员你看我,我看你,表情即为难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