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月竟然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多年都被束缚住的情感,就在这一刻犹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陈素月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她脸上带着笑,一边笑一边哭。
袁天意、白简叶和洛如兰看陈素月又哭又笑,奇怪至极,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
其实,陈素月是在宣泄情绪,积蓄多年的郁闷情绪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她突然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归自然的鸟儿一般。
白简叶伸手按住洛如兰的肩膀道:“看来,陈姑娘见原谅了她,非常高兴啊。”
“我觉得她是觉得洛如兰原谅了她,以后没有任何她做对了,因此感到悲伤。”
袁天意看着洛如兰,嘿嘿一笑。
洛如兰脸色一沉,袁天意急忙道:“别生气嘛,你们倆和好还不是我和白先生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们向洛如兰你证明,恐怕她早已经成为了刀下亡魂了。哪里还有现在的又哭又笑?”
“是的,多靠了你袁堂主。”
袁天意嘿嘿一笑,“当然,还有白先生的功劳。”
说笑了一阵,等到陈素月发泄完了情绪,四个人就着烤好的鱼儿吃了,开始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陈素月准备让他们跟着自己去幻砂宫。
正商量间,丛林里马蹄声大作,像是有人从远处进入丛林来。
四个人突然变得警觉起来。
袁天意急忙爬上树,观察前方的情况。只见丛林里黑压压的一片,一队人马骑着高头大马向他们所在的地方围了过来。
“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袁天意道。
“是什么人?”
“是都护七军!”
树下面的三人一愣,听见这四个人都感觉不妙。
这时候,江辰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们不伤害你们,大家出来聊一聊如何?”
白简叶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分明是个陷阱。
白简叶和袁天意一人背着一个人,冲进了镇天大都不远处的丛林里。
只有借助丛林才能躲过之后的追兵。
进入丛林后,两人找了一颗参天大树,分别将陈素月和洛如兰放下来。
陈素月被扎了一刀,匕首依旧留在腰间,鲜血将腰间的衣服染红了。
“你感觉怎么样?”袁天意伸出手,握住陈素月腰间的匕首,“我现在帮你拔出来,你要忍住。”
白简叶将洛如兰放下后,急忙过来阻止道:“先不忙,我们先找点能够止血的东西,否则刀子拔出来,她很容易就引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白简叶将身上外衣脱下来,盖在陈素月身上,以防她觉得冷。
两人商议一阵之后,便到丛林里去寻找止血草。
白简叶曾经读过一年半载的医学,对于草药还有些研究。他草丛里仔细寻找,找了好一阵,终于在一个满是黄土的地面上找到了一种针叶草。
他拿着针叶草去找袁天意,将手中的针叶草拿给他看,“这种东西,具有一定麻药作用,能够暂时缓解她的疼痛。”
袁天意接过草药,拿在手中看了一看,和白简叶一起回到了陈素月休息的地方。
袁天意将草药扯碎,然后轻轻放在陈素月腰间。随即用手握住刀柄,只是轻轻用力,便将匕首拔了出来。
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袁天意急忙抓了一把草药,狠狠的按在了陈素月的伤口处。
鲜血在草药的作用下,很快便止住了,陈素月也不怎么痛了。
“这草药挺神奇的。”袁天意道,“这是什么药物?”
白简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能够缓解疼痛。”他手中把玩着针叶草,心道如果能够治疗心口的疼痛便好了。
陈素月疼痛缓解之后,可能是悲痛交加,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滕护梨提着剑要来杀她,而她四面都是悬崖,她想要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只见滕护梨拿着她的天斩刀,露出轻蔑的笑容。
她提着天斩刀,“这把天斩刀是别临为你打造的,如今别临被你杀死了,那我就用这把刀为别临报仇。”
说着,她竟然使出了陈素月自创的天斩刀法,向陈素月砍了过来。
陈素月被逼到了悬崖边,她想要躲避,却怎么也躲避不了,被凌厉的天斩刀劈成了两半。
滕护梨看着成了两半的陈素月,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