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护梨什么都没说,她眼眶略微有些红,“阿怜姐,我很不甘心,为何明明是我先和别临哥约定好的,为何他说变卦就变卦了,还娶了别的女子作妻子。”
陈素月心中叹气,爱情这件事也不是买东西,谁先看上谁就先得,它可不讲究先来后到。
“有时候就是如此,你先认识的别临,但却不一定表示他就一定是陪伴你到老的人。阿梨,不管是别临还是谁,往后你总会遇见某个人与你到老的。”
说到这里,陈素月顿了顿,在她心中,也有个能陪伴她到老的人。但是,不知那个人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
“阿怜姐,你心中有没有喜欢的人?”
“算是有吧。”陈素月承认道,在某个瞬间,她突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夜行门斗兽场,和阿梨两个人躲在牢房里慢慢的聊天。
“那个人是谁。”滕护梨问道。这大概是她认识陈素月来第一次听她说起内心的秘密。
“那个人离我非常遥远,比起别临和你的距离还要更远。”想到和上官云帆的感情,陈素月陷入不自信中。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会被柔软的东西击中。
“是么?他也有妻子了么?”
陈素月不想和滕护梨聊太多心中私密的事情,也不想在这里多谈上官云帆。
“我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所在的世界我根本就进不去。”
滕护梨正要理解这句话时,陈素月拉着她的手躲到了城墙角落。她们紧贴着城墙,眼睛注视着着不远处从街道上走过的人。
那人正是魏英的四名手下之一,他从城外进城后,来到一家酒家买东西,看样子是要买些饭菜出城去。
看到那人买菜,陈素月灵机一动,真是天助我也。
她急忙对滕护梨道:“我们先拿下他,然后探探他的虚实。不过,我们不能如此贸然的过去,我们装作打劫的,将他劫持到僻静处。”
滕护梨点了点头,听陈素月说要对这人敲黑棍,神情变得兴奋了些。
两人跟随那人,顺便在商铺里买了两根棍子,拿在手里跟在那人身后,走进了酒家里。
这时候,陈素月有想出另一个计谋,“等一等,阿梨,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快去药铺买些蒙汗药来。”
“买蒙汗药干什么?”
“放在他们食物里让这几个人吃下去。”
陈素月刚一说完,滕护梨突然兴奋起来,知道这是个比起敲黑棍更有效的方法。
她答应了一声急忙提着棍子去药铺买蒙汗药。
陈素月在酒家里监视着这人。只见这人点了菜以后,又点了一壶酒,自己一个人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看起来他很久没过好东西,一个人坐在桌边狼吞虎咽。不一会儿,便将一盘牛肉和一壶酒消灭干净。
陈素月见敌人吃完了滕护梨还没回来,着急起来。
那人吃完了牛肉喝光了酒,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嘴,照顾老板赶紧把他要带走的菜端上来。
店小二答应了一声,进去厨房随即提着一个篮子走了出来。
见那人拿到了饭菜,滕护梨还没回来,陈素月颇有些失望。她将手中的棍子捏紧了些,只能继续用打黑棍的方式对付这人了。
那人走出了酒家后,陈素月正要跟上去。店里的店小二一把拉住陈素月。她被店小二一抓,心想自己什么没点,不会是要给钱吧。
她转过去正要解释,看到店小二的脸,大喜过望。
店小二正是滕护梨,原来她穿成店小二的衣服,装成这副模样把饭菜送给了那人。
“我给了店小二一些钱,说要和你开个玩笑。”她拿出一张揉成团的纸来,“我已经把蒙汗药放进去了。”
陈素月赞叹一句,拉着滕护梨跟了上去。两人往前面走了走,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