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住在客栈里,陈素月问滕护梨,她爹如今有没有辞官的打算?
滕护梨想了想,说没有。她爹现在感觉自己很顺,而且护国公很器重他,因此,他觉得自己政治报复得到了施展。死心塌地的跟着护国公。
陈素月突然间明白了,她爹乃是江少华一党的。
想到阿梨家竟然是江少华一党,陈素月心中如鲠在喉,原以为能够多一个伙伴,没想到却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阿梨问陈素月是什么人,为何会找沉渊铸剑。
陈素月假意称自己是孤儿,从小在江湖生活,因此算是江湖人士,她拿出浪刃给滕护梨看,说自己的兵器断裂了,需要找沉渊帮自己修一修。只有修好了她才能再闯江湖。
滕护梨见陈素月的模样,说了句很羡慕陈素月。这倒是让她很有些意外。
“阿怜姐姐,我是不是和你曾经认识的人长得很像?那个人也叫做阿梨?”滕护梨问道。
“是的,那阿梨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但是当年我们在对付一位恶人时,她为了掩护我被恶人杀死了。因此,我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她死而复生了。”
滕护梨伸手摸了摸脸,“我和她长得很像么?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一看。”
陈素月想,这个机会永远也不会有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上聊天来到了凤州。
路上时,陈素月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滕护梨完全不是阿梨。滕护梨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能是长期生长于庙堂的原因,她什么都不会做,连很多江湖规矩都不知道。
而阿梨却是个坚强独立的姑娘,很多的事情,她都比滕护梨强百倍。
一路上,陈素月都在教滕护梨一些江湖规矩,聊以前的见闻。两人的感情增长很快,使得陈素月暂时忘却洛如兰陷入侯府的烦恼。
来到久别的凤州,陈素月颇有一番感慨。她暂时收起了上次在凤州的失意,和滕护梨一起寻找别临。
滕护梨急于找到别临,但见凤州城如此大,却又不知该如何找。
陈素月心中倒是想到了办法,但却没有主动提出来。她见滕护梨很有些着急,于是问道:“阿梨,我问你个问题,你为何要找别临?”
滕护梨见陈素月如此问,低下头来,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陈素月仔细一听,便明白了。
原来她和别临两人在小时候相互定下了婚约,约定长大了别临就来娶她。可是,她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别临却没有来,她等了很久却怎么也等不到对方来,因此她要问问别临,他为什么不来。
陈素月惊奇于滕护梨竟然为了一句承诺便一定要找别临问清楚的决心。
“就是这么个事情么?”
“什么叫做这么个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滕护梨坚定道。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与她长期在江湖中吃苦的人完全不一样,滕护梨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管,而陈素月根本就不可能。
“有我一个办法,能够让你在凤州城里不费摧毁之力找到他。”
听到陈素月说有办法,滕护梨突然来了兴致,“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需要你出点钱。”
“钱不是问题。”滕护梨从身上拿出几张银票,“我们去票号兑换点银两,你说吧,什么方法。”
于是,陈素月将委托他人找人的方法说了出来。
她让滕护梨出一些钱,雇佣几个人在凤州城里找人。只要将别临的特点告诉那些人,相信他们在利益的驱使下,一定能找到对应的人。
而且,没有人比这些当地人更适合找人。
滕护梨一听,使劲的拍了拍手,“这真是个好主意啊!”
两人在凤州找了四五个人,承诺给他们十两银子,只要找到人,而且是他们要找的别临,那就再给你二十两。
二十两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多的钱了。
他们拿了二两银子的定金,按照滕护梨给出的模样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