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主犹豫迟疑间,陈素月在两名杀死杀手尸身上摸到了两颗闪光弹和一些铁蒺藜暗器。
她心上暗暗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她握着铁蒺藜的手紧紧一握,“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一起上吧,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
门主一听,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他挥动手臂,让站在房顶上的杀手们全都下去。“全都下去,把她给我斩成肉泥。”
众杀手一拥而下,在暴雨中将陈素月围成了团。
陈素月嘴角一翘,她知道清福门的杀手们全都中计了,就在他们从楼上跳下来时,她将手中闪光弹一扬,扔在了地面上。
一团光芒闪过,众杀手“啊”的大叫一声,双手赶紧往双眼捂过去。就算没有捂住双眼的,也赶紧闭上眼睛。
“天助我也。”
趁此机会,陈素月运起剑影十三决真气,身影浮动,向一种杀手刺了过去。剑光闪动,血影纷飞,杀手们躲闪不及,纷纷被陈素月一剑封喉,杀死在暴雨倾盆的雨幕中。
杀死杀手后,陈素月向屋顶门主站立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门主的影子。
庭院地面上,血水与雨水融合在一起,流淌在青石街道上。
陈素月精疲力竭,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经使劲了。她强撑着身体环顾已经横七八竖躺在地上的众杀手尸身们,她勉强挤出笑容,支撑着身体往庭院外面走去。
门主还未死,不知什么时候逃走了,这是最大的祸害。她捂住右肩,血已止住,身体却十分虚弱。
她沿着道路慢慢往前走,道路前方的方向是灵芝斋。她要去看看袁铁英,他的尸身是否依旧躺在灵芝斋里面。
拐过几个弯,沿着道路走出去就是灵芝斋。当她走到路口,看见灵芝斋门口灯火通明,正要进门,却预感不妙,停住了脚步,往后靠了靠。
灵芝斋门口,拿着火把、提振灯笼的人把大门映得通红。这些人个个面色凝重,义愤填膺,他们眼睛四下张望,仿佛是警觉的防范着周围的环境。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破门”组织的高手。有几个人陈素月曾经打过照面,因此认识。
这时候,袁铁英的大儿子袁振从灵芝斋里走出来,对着“破门”组织的高手道:“我父惨遭屠戮,身首异处,是灵芝斋的不幸,是我袁家的不幸,更是凤京的不幸。众位兄弟,自即刻起,把我灵芝斋袁家的讯息传出去,但凡有谁能够杀死陈梦卿者,送银十万两,拿得头颅者,送银二十万两,生擒活捉者,送银五十万良。”
袁振说到这里,眼中含泪,“陈梦卿杀我爹爹,我袁家要让陈梦卿,要让清福门血债血偿。”
陈素月听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袁振把她当做了杀人凶手。
陈梦卿是她来到凤京时取的名字,以此瞒过幻砂宫追杀的人。却不想,这个名字却成为杀人者的标记。
看来,门主杀死袁铁英的时候,是以她的身份来做这件事情的。他一定是留下些什么信息,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杀了袁铁英。
好一手栽赃嫁祸。
躲在黑暗处,看着杀气腾腾的灵芝斋,陈素月很是苦笑。她到了哪里都逃脱不了被栽赃陷害的命运。
这真的是命运么?
雨渐渐小了些,她被雨淋湿的身子寒冷无比,不一会儿,又觉得滚烫非凡。
她伸出手来摸了摸额头,滚烫无比。这时候,她放松下来,整个人变得恍惚无比。她知道,在伤病困扰下,她发起了高烧。
此刻,绝对不能贸然进入灵芝斋,先要找个地方养好伤养好病,等一切好了之后,再找机会报仇。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心神,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
清福门,灵芝斋,杀手,暴雨中的尸身……
凡此种种,轮番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她心中燃起怒火。她一定要报仇,要让那些陷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袁铁英,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承诺过你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的。你就等着吧,等着我把清福门门主的首级带到你坟前祭奠。
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清福门,我要灭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