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惟挠了挠头发，绞尽脑汁的回想着。

“千年前？”

姜妤兮拧紧眉心，眼里的幽光闪烁着，“你还记得最早出现状况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吗？”

“真的不太记得了，常年待在神殿之中，我对时间的概念都快要模糊了。”

可惟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出具体时间，颇为沮丧的道，“也可能是数千年前吧，反正前后隔了一阵子呢。”

“是吗？”

姜妤兮嘴里呢喃着，把思绪连结在一起，发现一个很可怖的事情。

“怎么了吗？姜兮，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九和她心意相通，感觉到她的情绪浮动，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

姜妤兮张了张口，又环顾四周，敛下眼中的情绪，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