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当时只有六岁,生得玉雪可爱,颈上带着一挂长命锁,就是楚昊天让罗思雨去找的那一件。
楚昊天的义父,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蓝从郁,受先皇之命寻找小郡主,这才将这个任务传了下来。
罗思雨不解:“为什么要去简亲王那里寻找长命锁?难道是他绑架了小郡主?”
“简亲王是小郡主的亲叔叔,按理他不会这么做,但是我们放在他身边的探子,曾经见过他把玩那长命锁。为了验证这件事,才会派遣轻羽刺探此事。”楚昊天耐心的解释着。
“为何穆仲再三说这长命锁与我的身世有关?你说过,我的父亲是罗御史,而这长命锁是小郡主的东西,怎会与我有关?”罗思雨百思不得其解。
楚昊天轻轻叹息一声:“穆仲的父亲穆太保,是前太子最得力的手下,前太子病逝后,穆太保很快就获罪,死得很惨。按理来说,太子不在了,就没有必要再动穆太保,除非穆太保隐藏了什么秘密。”
“那些人为了得到这个秘密,不惜罗织罪名来陷害穆太保。我仔细检查了当时几宗大案的卷宗,发现当年只有小郡主失踪案疑点重重。因此,我猜想穆太保之死,与小郡主有关。”
“我在穆太保家长大,他家只有一个女儿,年纪至少长你十岁,在穆太保出事的前后,家中再没出现过女孩,这样一来,线索又断了。穆仲这样仇视你,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小郡主。”
罗思雨摇着头:“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罗御史又是怎么回事?”
“很有可能是这样,穆太保不知处于什么目的,将小郡主盗出,送给了罗御史。但是抓捕穆太保的人,始终没有审出这个情况,因此也一直没有找到你。穆仲当时年纪不大,他很可能是偷听到了这件事。”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穆太保获罪全部都是因为小郡主,而穆仲认定小郡主就是你,所以他恨你入骨,因为你就是导致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楚昊天沉思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可惜穆仲的嘴始终没有撬开,我这一次出事,又被穆仲溜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抓住他!”楚昊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二人说了一会无果,知道这件事扑朔迷离,只能耐着性子先回去养伤,慢慢寻找答案。
罗思雨不愿与他深吻,她不像大周女子那么保守矜持,虽不讨厌简亲王,但是也没到能接受他的程度。她紧紧合上双唇,拼命向后退缩。二人正在纠缠,门外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嗓音:“王爷,锦衣卫楚大人来访!”
简亲王蓦然睁开眼睛,显出一股戾气,他本是天潢贵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此刻威势尽放,他正要怒喝出声,却发现自己唇上搭上了两根柔软的手指。
罗思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哀求道:“别生气,让他进来!”
简亲王很生气,怀中人还惦记着别人,那他算什么?他妒恨起来,伸手掐住罗思雨纤细的脖颈,咬牙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好?这么急着过河拆桥吗?”
罗思雨没提防他会动粗,脖颈被狠狠掐住,她喘不上气,脸颊顿时涨红起来。
这时门外的太监大约是被催得急了,又报一遍楚昊天求见,罗思雨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小鹿一般楚楚可怜。
简亲王慢慢松开了手,低着头说道:“对不起,我不想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
罗思雨一阵剧烈咳嗽,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简亲王在说什么。轻羽招惹了这么多男人,后果却要她来承受。
楚昊天进来之时,罗思雨还在扶着桌子咳嗽。
“王爷,轻羽粗手笨脚,伺候不周,请准许微臣带她离开!”楚昊天施了礼,直截了当提出了要求。
简亲王上下打量他一番,楚昊天这番全身而退,权势势必再上一层,他还用得上楚昊天,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与他翻脸。
想通了这一层,简亲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也好,轻羽身子不适,你带她回去好好医治!”
楚昊天恭敬的告退。
在行宫之外停着一辆马车,申屠宏喜气洋洋的侍立在旁,老远就喊道:“恭喜大人逃出樊笼!”
楚昊天伸手拍了拍申屠宏的肩膀:“你做得很好!”随后带着罗思雨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