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邀秦琼及众将官议事,我云州固若金汤,退可守,进可攻,然两军对垒,不是长久之计,何不釜底抽薪?
众将面面相觑:“大帅有何打算?”
罗成道:“突厥远道而来,云州城外集结,聚草屯粮,本帅决定今晚突袭敌后营,纵火烧毁其粮草辎重,众将军意下如何?”
众将军皆道此计甚妙,跃跃欲试。
并肩王秦琼质疑:“此计虽妙,然敌后营戒备森严,需穿过三道封锁线,人多动静大,人少力所不能及,恐难实施,需动作敏捷脚程奇快之人,才可完成。”
“阿弥陀佛,贫僧如何?”话音刚落,胖和尚悠忽已至。众将士一看,智无和尚(谢映登)。
秦琼哈哈大笑:“谢贤弟,你乃出家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放火杀戮之事岂能为之?”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突厥屡犯我境,大唐子民生灵涂炭,佛家弟子岂能坐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罗成道:“哥哥,此行可是放火,实属罪大恶极,请哥哥三思。”
“阿弥陀佛,善恶皆因因果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行贫僧必去。”
罗成和秦琼相对一视沉思片刻道:“哥哥虽遁入空门,依然想着天下苍生,实乃佛家大慈大善之举,准备火镰、火绒、硫磺、硝石。”
夜幕降临,众将士登上城楼,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营,绵延数里望不到边,此次行动至关重要,罗成心事重重,回头看着谢映登:“哥哥,只管放火,不可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