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西装革履,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势。
向曲音刚刚出现,他就抬起头,眼神锐利有光。
“过来,吃早饭。”
向曲音揉了揉蓬乱的头发,慵懒的走了过去。
她只字不提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她本来就该出现在水林苑一样。
她在等郁凌徽自己开口。
既然已经确定要签结婚协议,那她便愿意在这段关系里做占上风那一个。
她越是不提,郁凌徽便越会觉得她心里有鬼吧。
“就不问问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林苑吗?”郁凌徽果然先开了口。
向曲音没搭理他。
“向曲音。”郁凌徽被无视,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声音也不自觉地拉低了。
“嗯?”向曲音好像刚刚才听见郁凌徽说话,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看着他。
“你在跟我讲话吗?”
看着向曲音无辜的表情,郁凌徽只觉得胸腔中又有怒火燃了起来。
她就非要这样气他吗?
郁凌徽觉得自从跟出了狱的她再有交集之后,他的心情就没好过。
铁窗生涯,不但没教会她变乖,反而让她习得一身牙尖嘴里的本领。
“餐厅里还有第二个人吗?”郁凌徽强忍着怒意。
“哦,原来你们有钱人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还不喜欢加主语人称的呀。”向曲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郁凌徽怒极反笑:“你每次被捡尸后都是这个套路吗?”
向曲音脸色微变,旋即挂上一抹妩媚的笑:“哪能呢,我套路可是很多的。”
“看来,你被捡过很多次啊。”郁凌徽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会,也就那么四五次吧,我也是个有底线的女人你说是吧郁少爷?”向曲音眼波流转中似有千娇百媚,却也隐隐流露着骄纵与疏离。
郁凌徽脸色不好看。
他很想问究竟谁捡过她,又觉得这样似乎太有价。
“其实,宿醉之后,清早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吧。”向曲音故意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