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笑说:“苏苏,我活着的时候最烦我的头发了。”
我想起初识他一头的长发,确实觉得也够麻烦的,一个大男人要洗那么长的头发,洗完还要梳,梳好还要扎起来
“嗯,现在好,短短的,精神!”我说。
景文点头,然后看着我的手腕说:“苏苏你有多少血可以流。”
我拍了下他的头:“我健康的很,可以做你的专属血牛了,天知道我是不是你的亲戚?”
景文见我又说这个,忙打了个哆嗦:“苏苏,我说了我没有亲戚!”
我点头附和,可我还是想不通。
尤其是我为什么一百年前会合景文同学躺在一个棺材里?
难道我是他在棺材里生的?然后长了那么大?
不可能,我摇摇头,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我是疯了不成。
景文看着我变换不定的神情,抽了抽嘴角:“苏苏,你别往下想了好不好?”
我狂点头。
然后转移话题似的问:“邪月和尸什么关系?”
其实我很想问,我看到的你和邪月屠杀村民是不是真的?
景文这回很痛快,估计因为不是他的秘密。
“邪月原名叫古月昇,他们家族之前算是一方的名门望族,他八岁的时候,家里出了事,被人陷害,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他和他年仅6岁的妹妹被古家的老仆拼死保护才躲过一劫。
他们兄妹两跟着老仆人想去朔州投奔亲戚,可惜老仆人在半路病死了。
邪月他们两个又流浪了一段时间,当时的皇帝昏庸,民不聊生,他们兄妹两年纪小根本没发活。
于是邪月他们偶然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一对老夫妻可怜他们,想收养古月画,邪月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他虽然年纪小可知道,乱世之中有口饭吃,有间屋子住就是极幸福的了,何况妹妹跟着他,迟早要饿死冻死的。
于是他把妹妹托付好,自己就走了,他本是希望,如果他能活着长大,就来接妹妹。
可惜这货身体素质不行,走了几天后,就饿晕了,惠人正好出去寻觅试药的童子,看见他有一口气,就把他捡了回来。”
景文说话的时候,始终是笑盈盈的,似乎曾经那段黑暗的日子已经离他十分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