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济忽然说道:“是啊,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和我做朋友。因为做了朋友后,就不好意思跟我翻脸,把我带去楚家鱼庄。和我做朋友,于你们完成任务的事大大的不利。”白济说完叹了口气。张虎坐在一边哼哼冷笑。那十几个青年人又都闭了嘴。看上去脸上很有些踌躇未决。
白济叹了口气。忽又说道:“我看你们心直口快,又能想到这么个聪明的办法来。唉。我想和你们做朋友,又担心害了你们,害你们完成不了任务。”
白济的话不但说中了张虎,还说中了那十几个青年人。白济又说道:“不过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你们十八个人是楚叶檀请来的。我和左震龙是楚叶檀的眼中钉。你们可以不用管我们,十八个人也可以组成一个大队,六个人一小队,三六一十八,刚好可以分成三个小队。三个小队前后呼应,也可以抵抗群狼,走出丛林。回到楚家鱼庄的时候,就说白济已经群狼咬死,这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但保住了命,还能交了差。”
白济说的这个法子,那十七个青年人中也有人想到的。只是觉得这种做法有些不妥当。所以那人没有说出来。白济先前推出张虎,那只野狼一口咬向张虎,要是没有白济从旁砍出那一刀,那么张虎的头已经被野狼吃进了肚子。这样看来,白济并没有要迫害张虎的意思,只是激张虎一道杀狼。假如自己这边十八个人组队走了,那么白济和左震龙留在木屋里,早晚被困死。
有一个青年人走向张虎。说道:“虎哥,你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
张虎的脸上也很犹豫。现在有办法可以脱身,如果是二十个人一道走出去,和白济就是同经生死,共历患难的朋友。况且话也已经挑明。到时候出去了,就不好再为难白济。假如按照另外一条办法,十八个人走出去,那么白济和左震龙留在木屋里,生死难料。自己出去后,在楚叶檀那边一样交不了差。
张虎想来想去,只是踌躇难下决定。
左震龙坐在床上,白济先前一直索要货物,这时候,自己就在白济的眼前,货物就在白济的眼前。可为什么白济不来要了呢?左震龙被那青年人打过了三大巴掌后。心思活了一些。他看着身上的多处伤痕,这些被狼抓伤的伤痕,可全是招惹来。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去招来狼群,自己不会受伤,那三个青年人也不会被狼吃掉。左震龙想到这里,已经开始有了些后悔。不禁又想:‘要是当天听从白济的安排,分了那笔钱,现在在东城已做了阔人。有一番风光潇洒。偷了这货物后,自己用过一次,做过一次‘神仙’。可就这么一次神仙快活,弄得满身伤痕。看来这东西当真是害人的东西。可如果没有了这东西,又会生不如死。’左震龙的脸上也犹豫难决。
空地上的狼群正在休息着,屋子里的这二十个人也在休息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一种很难做决定的犹豫中。气氛很有些安静,但是危险并没有消除,这种安静注定是不会长久的。
左震龙坐在床上忽然又想:‘如果现在就把东西交给白济,并保证以后不再用,他会不会相信呢?我在龙王庙就骗过他一次,后来还偷走了东西。就算他还是肯相信我,我没有了那东西,我又会很难受。’左震龙还是犹豫着。
一个青年人忽然说道:“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早做决断早做安排才是正道。”
这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他。这人又说道:“咱们就二十个一起组成一个大队,一道逃出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目前来看,想保命要紧。你们说是不是?”
张虎忽然说道:“这里人生路不熟的,你能逃到哪里去?”
那青年人又说道:“就这样拖延下去,我们早晚都会被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