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檀又说道:“白鸿和白济,他们两兄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因为性格不合,平常也很少说话。但终归是血肉相连的两兄弟,白济在外面闯了祸,白鸿常为白济隐瞒,能推的尽量推。要是推不脱的,白鸿也就受了。但终究事主不是白鸿,所以别人也不能把白鸿怎么样。白济有了白鸿这堵厚实的墙壁做后盾,所以他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加上他二赖子朋友多,惹下事来,去这家躲几天,到那家藏几天。等事情过去了,没人再来找白鸿的麻烦,或者是忘记了,他二赖子又逍遥法外。”
很快又有人说道:“根据我对白济的了解,大老板说的句句是实情。”
“白二赖子可幸运得很啊,有这么一个忠实厚道的大哥为他背锅挡祸。”
“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我以前就被他的义气蒙骗了,今天得大老板细加开导,终于看清了这白二赖子的本来面目。”
周济洋见这些人也多半是和白济认识的,见他们墙头草顺风倒,为要讨好有钱有势的楚叶檀,竟然跟着信口雌黄,一再污蔑白济。心中只感到忿忿不平。
周济洋偷眼向楚叶檀看了看,见他的脸色竟然和悦起来。这当真是极为少见的。周济洋忽然一惊:‘楚叶檀信口开河,把白济说成了过街的老鼠。以后在东城,白济怕是要面临人人喊打的境地了。要对付一个人,先败坏他的名声,名声不振,这个人也就失去了公信力。楚叶檀的用心当真阴险。他要对付白济,该当光明正大的。唉!白济掉走了他的钱,似乎也算不得光明正大。这不像白济的作风,以后遇到白济,当把这件事问个水落石出。’
楚叶檀又说道:“白二赖子的这点计量,别人看不出来,我是看出来了。本来这种事说出来,于他的名声是极不好的。唉、、、、、、!”
顿时有人附和道:“他白二赖子还有名声可言?”
“事到如今,是他白二赖子自己不顾惜声名,是他自己作践,是他要糟蹋自己。”
“这怪不得谁来,他掉走大老板的钱,就是大老板作对,这就是不识时务。”
楚叶檀又说道:“我去正大村前,也是思考再四。假如白二赖子害怕事体过大,不敢承担,已经跑了。咱们这一趟可就有些冤枉了哉。”
有人又说道:“不怕他跑,他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庙。”
楚叶檀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们这里十二个人,也该想出个法子来。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啊,以后传出去,可就要落人笑话了。”
那些人就开始想办法。这样沉默了一阵。忽然有人说道:“咱们这一去,可不能空炮一趟。要是白二赖子走了,咱们就该拿住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