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慈化念着那三句话,回到家里,开门一看,见洪福莱正坐在火炉子边烤火。
洪福莱刚吃过饭,见到洪慈化。说道:“慈化,回来啦。”
洪慈化答应了一声。
洪福莱道:“橱柜上还有饭,快吃一点。”
洪慈化歇了歇。问道:“爷爷,你吃过了吗?”
洪福莱道:“我吃过了,要是等你回来做饭啊,那可要把我饿死了。”
听到饿字,洪慈化的肚子顿时咕嘟地响了一声。洪慈化毫不犹豫地连扒了两大碗油酸汤泡饭。打了个饱嗝,拿了条凳子,到火炉边坐了下来。
洪福莱坐在火炉子边,他的表情看起来安详而又不失和蔼。洪福莱问道:“慈化,你今天去赶集,街上有什么新闻没有?”
洪慈化吃过了饭,心神也安定下来。说道:“爷爷,今天永安街上发生了好多事呢,每一件事都稀奇古怪的。”
洪福莱听有稀奇古怪的事发生,比听到什么都高兴,洪福莱有些兴奋。说道:“快说说,永安街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洪慈化理了理,将他在永安街上所看到的事一件一件地数说出来。怎么遇到莫信仁的,和莫信仁交谈了什么。梁蕙芳对山歌先后赢了纪仙歌、刘幺子和东方亮。围观的人重重叠叠,如何赞赏梁蕙芳。四四六六地不加隐晦地全都说了一遍。遇到赵刚的那一段,洪慈化省去了不说。
洪福莱听他琐琐碎碎地数说着,听完后。说道:“这么说,莫信仁倒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只是十街八巷的跪着给人磕头,唉!这孩子的性子偏激得很啊。慈化,以后你也少跟他来往。”
洪慈化道:“爷爷,他去东城了。他这个人飘得很,说话也飘,做事也飘,他住在哪个村我都不知道呢。以后的话,就算我要见他一面专程去找他,只怕找不到了呢,更别说跟他有来往了。”
洪福莱道:“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哦。他去东城做什么呢?又是去要钱吗?”
洪慈化道:“这倒不是,他有一个同行,跑来街上给说他了什么‘楚家庄的信息’。大致是这样的,还说这信息对他父亲的病是一个很大的转机。然后他就跟着那人去了,具体要去做什么事,我也没问他。他走得很急,我就是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洪福莱虽然七十多岁,但身体硬朗,精神也很好。洪福莱说道:“这孩子,行事偏激,既然去了东城,只怕要在东城搅出些事故来。”
洪慈化道:“随他搅吧,搅不到永安村里来就平安大吉了。”
洪福莱道:“你这孩子,倒挺实在的。”
洪慈化不再说话。坐了一会儿,开始犯困,就去睡了。
第二天,洪慈化因想着要和梁蕙芳去挑水唱歌。中午的时候,就坐在堂屋前,等了一个下午,梁蕙芳一直没出现过。这样过了一天。
第三天,洪慈化又空等了一天。
第四天,洪慈化等到下午的时候,梁蕙芳也没有在进山的路口处出现过。洪慈化就自己去挑水了。在古井边遇到了梁蕙芳的堂哥,问了几句后,才知道梁蕙芳在两天前就去了她外婆家。一直没回来,也不知哪天才回来。洪慈化悻悻地回到家中。
第五天,洪福莱要洪慈化去稻田里秧。洪慈化吃过了早饭,带了把镰刀,就往稻田里走去。
洪慈化刚走到河岸边柳树下的时候,只见七八个人朝自己走来。认得其中的一个正是聂占江,另外有一个模样凶悍骑着马走在后面的人,正是赵刚。七八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