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婆罗洲拉格钢铁厂铸造出来的重炮，完全是华夏人自己的产品，没有一个洋人参与制造的。总司令曾对我们说过，我们华夏人并不比洋人笨，只是我们的聪明才智还没有发挥出来，只要发挥出我们民族的聪明才智，大华夏将是世界第一工业强国，以我们民族的人口，实力一定能超过整个欧洲和北美的实力总和……”

张大江顺带给这些长期生活在清廷统治内的将领，小小地上了一次思想课。

北洋水师诸将听了之后，都沉默了。

张大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觉得自己不好再说下去了，便收口不说了，眼睛看向陆地的炮击效果。

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天空中突然多出了两三百艘飞艇，也在向倭军阵地投掷成窜的炸弹。

“那怎么有几艘飞艇从一开始炮击就在天空中低速盘旋，从不低飞投掷炸弹的，那是干什么用的？”杨用霖从震惊中醒过来，观察了一阵，发现了天空中的问题。

“那是指挥炮击的飞艇，他们一直在测量精准的炮击方位，并且根据炮击结果通知战舰或地面炮火校正微调炮火高度或角度的。”

“测量？校正？那靠什么通知战舰及其地面炮火阵地的？没看到他们使用旗语啊？”

张大江听了这疑问，顿时笑了起来：“他们是在使用无线电联系的。”

“无线电？难道关于英吉利舰队装备了无线电的传说是真的吗？”杨用霖再次大为震惊，但他还以为华夏军的无线电技术是来自于英吉利的。

张大江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秘密：“英吉利的无线电技术是我们总司令和英吉利人交易的结果，英吉利同意我们控制巴拿马运河、关塔那摩、波多黎各殖民地，总司令命令将无线电技术卖给英吉利舰队。”

“无线电也是华夏人发明的？”北洋水师诸将都明白有线电报在军事中的重要性，但却是第一次知道无线电技术确切存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