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抵抗,这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倾城,我们带着资金离开,失去的不过是表面的繁华。暴乱过去,还是能够重建家园的,这种事情我们翰国社团也经历过!”
朴惠莹说的,不无道理。
喻倾城虽然武功无敌,但也只限于单兵作战。哪怕她现在的力量能够斩杀军政要员,但对实际的大局并没有决定性的影响。东条竜二死了,最多清静几年,日夲很快就会出现下一个军□主义的代表,继续搅乱东亚局势。
在历史上,甚至羙国总统都被暗杀过,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世界依然是世界,国家依然是国家,不会因此有大的改变。匹夫之勇,永远是有限的。真正强大的,必须是一方政权,一方地下教父,一方震慑天下的势力。
而且喻倾城也知道,东西地文虽然是两个国家,但印□亚的暴乱是不会理会国境问题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正是潘特马卡萨的华进集团。数万人的队伍,还有政府军的武装支持,除非是大国出动维和部队镇压,不然根本没有办法去抵挡。
那个时候,喻倾城和朋友辛苦建设的一切成果,都将毁于一旦。甚至他们的命都有可能丢在南洋。
一边的郑社长叹了口气,说道:“李社长,你不是说过,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吗?真正的强者,能够守住中线,所谓过刚易折。朴女士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希望你能够采纳她的建议!因为我们社团现在同样势微,不愿意失去华进这个朋友。”
喻倾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也愿意下定这个决定。所谓“不见不闻,觉险而避”,就是在危机降临之前能够遁走而已,并不是变成了神仙。但是鸭子死了嘴要硬,她还是忍不住说道:“郑社长,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可是个英雄!就这么走?我丢不起这人。”
“那李社长是想?……”郑社长一时有些不解,难道她真要火并?喻倾城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我得快点儿,跑!”
郑社长无语。
朴惠莹看着喻倾城,却是非常赞许:“你能够有进有退,这才不失为做大事的风度。倾城,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或许你在专业上可以未尝一败,但在人生上依然会遭受很多的曲折。你放心吧,我们退走之后,集团留下一个空壳剩在这里,任由他们打砸,毕竟这里是东地文,他们终究要退去的。等那些土著爆乱结束之后,我们回来重新装修建设,这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况且……”
朴惠莹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墙壁内的保险柜:“况且,我们的企业是买过保险的,而且是战乱险。包括海运、陆运、空运战争险,也就是说直接由于战争、类似战争行为以及武装冲突所致的损失,加上货物由于捕获、拘留、扣留、禁制和扣押等行为引起的损失都是负责的。真的发生了暴乱,你留好证据,直接让东地文政府找印□亚索赔就是了。现在世界秩序进步,真以为说暴乱就暴乱?”
喻倾城长嘘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现在可是文明时代了。土著们的思维终究是要被淘汰掉的。你们说得对,当年伟大领袖,都曾经辗转十三个省,保存自己的实力。我喻倾城如何敢当比开国的王者?既然如此,就让华进的人,还有原翰国社团的朋友们一起准备,把真相对他们言明。大家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要让骨干人员遭到损失。”
说完这句话后,喻倾城似乎想起了在国内工作的时候,程熙桐他们也说过类似的话:保全长委的领导班子,还有部队的建制,这就是保全了组织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