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奇斌冷笑了一声,说道:“邱主任,医院最好给她做个精神鉴定,免得被判刑。带走!”
……
临海省,省会议厅。
程蕊坐在李康华的身后,有些紧张的望着面前这些平均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上的官员。李康华拿着一份材料,向在座的官员们说着这次涉案的内容,众人都是静静的听着,彼此视线碰撞之间,分别流露出不同的眼神。
“康华同志,你对这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李康华说完涉案的始末,中间那位头发微微花白的男子非常平和的问了一句。
李康华说道:“晨晗书记,我的看法是这样的。虽然是由总正治部给驻地军区下达的指令,但指令上只是要求暂时解除对喻倾城的武装保护,然后实施监管,我认为这应该是总正治部配合境外工作的一次任务变动,而并非是像最高捡所认为的那样,要实施抓捕。这两者之间,本质上是有很大区别的。”
坐在李康华身边的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将,也说道:“我同意康华同志刚才的意见。喻倾城由特情处调任到北阳副省军区之后,当地的县长委会上就做出过类似的会议决定,也就是对境外企业由体制监管,改为行政监管。这项工作内容目前已经开始实施了,喻倾城既然是由组织上安排进驻境外码头,是同样符合监管范围和体制的。”
“晁政委,我觉得二位这样说,是不是有些曲解总正治部的意思了。”这时,长桌对面的一位警监也望了大家一眼。“以小城市现在的调查来看,喻倾城的确就是当初的刘诚,而且曾经和一些刑事案件有密不可分的联系。总正治部把办案权移交到最高捡,而非军事法庭,是为了顾及政治影响,毕竟这样的丑事对部队形象不齿。”
这时,另一位中年男子却说道:“刑厅长,小城市的案件已经过去六年,我相信当地的警察不可能遗漏什么有利的线索的。如果一定要把喻倾城在案发时住院,和刑事案件联系起来,这样未免太牵强了一点。况且这六年中,调任的调任,升迁的升迁,退休的退休,要是进行追责问责,影响前任政绩,牵扯恐怕会很大啊。”
李康华听了,也说道:“是的,现在西北,西南许多省市,都招标了不少企业,在南亚进行了投资,响应海上丝绸之路的决策,这可是两会之后的重点工作方针。单是南亚一个港口,工程项目就是一百多个亿!要是引起什么牵连,让投资商大面积撤离,这可是不小的事情,我们怎么向上级交代?”
刑厅长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这时,那位年长的老者说道:“既然总正治部这次的指令,本意上是要实施行政监管,那就派遣专门的秘书,会计,出纳,审计,同样进驻到境外企业,一定要配合总正治部的工作意图,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另外,办案权移交到最高捡,显扬书记,你是管纪捡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他旁边的一位同样头发有点花白的男子,说道:“晨晗书记,我个人认为所谓移交办案权,只是以最高捡下达立审的一个过程,并不能单方面的理解为要在最高捡立案。喻倾城的户籍在小城市,入党,参加部队工作,则是在省城。我认为要审理案件,还是应该控制在本省的范围之内比较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