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谱每周都要来考察一次她的研究进展,就像古代士大夫那样一日三省,也让喻倾城的学习非常有条理。
就连陈遥香,在跟随川谱学习中医,针久的这段日子里,拳术也是突飞猛进,不知不觉就突破了屏障,步入到了化劲的层次。不过她重新回到房间里,看见喻倾城依然在书桌前习字,但是手上却并没有抓笔,只是虚虚的在那里比划。
虽然对于喻倾城“装神弄鬼”的表现,陈遥香也习以为常了,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倾城,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曾经在山中,遇上过一位成就儒门金丹的老人,我的书法就是他传授给我的。不过他最后的学问,是用这种无字天书表达出来,我当时还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和船越先生切磋武艺之后,这段日子又和川谱先生一起探讨玄学,又得益于你的帮助行功运血,才终于摸索到了这其中的含义。”
喻倾城放松了身体,回头朝陈遥香微微一笑。“如果推论得不错,真正维护大道的,其实是八个字。”
“八个字?”陈遥香一时不解,见喻倾城已经铺开了宣纸,气定神闲的开始磨墨。之后她蘸了蘸毛笔,突然凝聚了所有的精神,落在了纸面之上!这一动笔,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境在其中,就是喻倾城自己好像也能够感受到脚下的大地,在旋转,在运动,天地万物的法则都从笔尖之中喷勃而出。
最后落笔,喻倾城长吁了一口气,陈遥香看时,原来是篆体文字,但是却是反过来写的。而且这八个字四四相印,倒不像是书表,更像一枚印章。她将这张纸拿起,反了过来,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喻倾城的笔力竟然透过了纸页,丝毫没有反书的不适,这八个字陈遥香也逐渐识别了出来。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倾城,你练武是不是入了魔道?这种思想,太那个啥了。”陈遥香连忙把纸放在了桌面上,再也不敢去看一眼。虽然她出身在台弯,但是陈光照早年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在现代社会都要遵循人类的生活秩序,这也是陈光照,沙老这些人在隐居海外的原因。
而喻倾城写的这个东西,乃是传国玉玺上的“符应”,这太不和谐了,也难怪陈遥香会害怕。
喻倾城笑道:“遥香师姐你可能误会了,其实拳术的意境,无非是锄强扶弱,止戈为武,要维护大道,就一定要有足够的力量。所以在古代冷兵器的较量中,拳术高手必然有很大的作用。不过在现代社会,维护大道的责任已经不在我们这些人身上了,我要表达的无非是一个意境而已。”
说着,喻倾城把那页纸揉了起来,用火点燃烧掉了。陈遥香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差点误以为喻倾城要扯旗造返。毕竟现在不是古代,对于不法分子,各国政府只用派支小小的维和警队就能灭了,喻倾城只不过是一个练拳的手艺人,虽然有自己的骄傲,但也不至于脑残到那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