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主意好。”
船越听了,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松涛二十训中就讲到过,‘非只有在道场才能修练空手道’。所谓讲究架势是初学者,其后要练成自然体,用中国的玄学可以理解为无根无极,万法自然。如果沾染了太多的尘世纷争,武道就不那么纯粹了,因为武技本身就是给习武之人用来把玩的,而非用来束缚习武之人。”
在船越文夫的心目中,武道就是一种娱乐,就像女婿开发的任天堂游戏一样。游戏同样也有纷争,同样也有竞争意识,但是过于偏执就会变成练级,从而失去了游戏本身的乐趣。在现实世界中,修行者过于偏执,搏击就变成了纯粹的练拳,这并非是武道的真意。因为最开始习武的人,大多是因为兴趣而走的这条路。
“练拳,不如玩拳。倾城不简单啊,老头子我越来越有兴致了!”
沙老和陈光照听着船越的话,似乎也体会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结合着这一个月的探讨,修行,也感悟良多。这个日夲人武道家,并不像藤田刚他们那些人一样,和中国人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因为他练拳纯粹是为了玩,在竞争中体会着胜负的悲喜,但不会被胜负束缚,从练拳变成了玩拳。
就连陈遥香也说道:“的确,我们中国足球一直踢不进世界杯,就是因为太执着了。只有一回,米卢教练带着球队,像打游戏一样玩了一回,结果轻轻松松就以小组第一名的身份出线了!虽然米卢教练玩游戏的作派,让体委的许多官员都看不顺眼,但事实证明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战绩了。”
“哈哈,遥香酱有点开窍了,以后成就不可限量!”船越文夫呵呵直笑,似乎对陈遥香的理解颇为赞同。
房车大约行驶了几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夕尼市以西的一片草原之上。奥洲这样的国家,领土广大,足有七百多万平方公里,但人口只有区区两千多万人,除了发达的城市之外,自然风茂当真是占据了全国九成。一行人下车后,远处还有好奇的袋鼠勾着脖子望过来,船越居然也挥手和它们打着招呼。
原本野生的袋鼠看见生人,要么会逃走,要么会过来攻击,但它们看见船越之后却一点都不惊动。有的一只还凑近点,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船越也上前拍了拍一只袋鼠的肩膀,说道:“小朋友,你的肌肉锻炼得不错啊!”陈遥香他们则远远的站在一边,虽然都是练家子,但他们可不愿意被袋鼠踢一下。
“船越先生,您家终于到罗!”这时,旁边走来了一位穿着西装的黑人,步子有些快,明显是带着兴奋。船越眯了眯眼睛,说道:“咦,一个说西川话的老外?如果老头子没有猜错,你就应该是那个什么川谱中医了吧。说好了只是私下里切磋一下,结果场面还是搞得这么隆重,主角应该出来了吧?”
“倾城就在前面。”川谱笑了笑,领着船越他们又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在一片小平地上看到了一座搭好的小旅行棚。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孩,正盘膝坐在一张小案后,用茶壶和小杯倒着茶,旁边还放着一个音响,播放着日式的古典音乐。
陈遥香一时有些无语,因为喻倾城根本不懂茶道,杯子摆得乱七八糟。而且这里是奥洲,喻倾城播放的古典音乐不知道是从哪个抗日神剧里下载的,根本没有什么档次可言。但是船越却显得很有兴致,说道:“不错,果然是个高手,意大于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