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果然也露出了骇然之色,上下打量了喻倾城好几遍。最后,他重重的点了几下头,说道:“好,好,天不绝我国术,天不绝我八极啊!倾城,我们老头子的时日不多了,有你这么个传承,这辈子够了。”
沙老说着,竟然一下靠在了门框上,用手捂住了眼睛,显然是哭了。喻倾城和陈光照连忙扶住了他,陈遥香也乖巧的帮忙倒来了热水,虽然她不明白自己的大伯和沙老,为什么一看见喻倾城就这么激动?一行人回到客厅里坐下,过了良久,沙老才恢复了平静,挥了挥手,让保安和服务员都出去了。
喻倾城说道:“二位师叔,我能有今天,没有你们二位的教导是不可能达到的。但二老都是有大家大业的人,弟子也无以回报,只希望能够在日后把拳术传承下来。我在国内的情况并不乐观,这次出来调研,也想顺便给自己找条后路。”
沙老听了,说道:“放心,五年前师叔就说过,有我们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挨饿。可惜现在时代变了,这要是放在古代,皇帝都要对你敬让三分,唉!国内的形势的确不好,我儿子想搞项目,结果钱花了几个亿是小事,主要是白糟蹋了几年的心血。”
陈光照也笑道:“就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他们拿咱们倾城不当回事,在我们这里倾城可是宝贝啊!你沙师叔的公子,根基都在羙国,我们家的两个儿子虽然不济,但也有点微薄的家业,哪怕跆湾呆不下去了,还能去新加坡,去楠洋,不会饿着倾城的。”
虽然长辈说话,晚辈不能插嘴,就连喻倾城在两位师叔面前也一直是斜身坐着的。不过站在一边的陈遥香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师伯,大伯父,倾城她到底怎么了,让你们惊讶成这样?”因为她实在看不出喻倾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甚至现在的喻倾城,比以往似乎更多了一点柔弱的感觉。陈遥香都怀疑她的拳术是不是退步了?
陈光照笑着说道:“遥香啊,你因为学医,很少实战,拳术上的修为耽误了不少,现在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这次你向那位川谱教授求学之后,就会逐渐弄明白的,听说那位黑人大夫精通玄学,是一位丹道理论大家。”
陈遥香听了,果真是一脸迷糊:“丹道?”
师徒四人久别重逢,坐下来聊天,不觉就到了晚上。一家人摆上饭菜,边吃边聊,倒也其乐融融。
“没有想到当年的‘沙通天’就是你?好在那个时候越楠和□陆打仗,不然我们两个八成得死一个,废一个。”聊到尽兴时,陈光照喝着酒,笑得满面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