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墅是他十六岁那年为了奖励自己成年给自己买的。
工人都是常驻在别墅里,受过他的恩惠的。
每年他都会在自己极度崩溃,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过来自己的小别墅里暂住几天,叶夜羡也知道他有这么个别墅。
但是她从来没有问过。
因为她知道有的时候逼得他崩溃,对复仇大计并没有什么好处。
张苹有些惊诧,她一直以为叶暮秋只是个普通的打工者,即便是入了私立医院,也只是觉得是托了某个学员的福,然而这栋别墅,不管从地段和装修来看,都是极为奢侈的。
她不认识一个只解决了温饱问题,或者小有财富的青年会买的起这样的别墅。
她期期艾艾的问:“这是你的别墅?”
叶暮秋反问她:“难道不像么?”他斜靠在别墅的门前,表情目空一切,尽管穿得十分随意,依然有一种遮挡不了的养尊处优感。
他家里一定不简单。
这是张苹心里想的。
然而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叶暮秋有点失望,她们长得这么像,却有着这么多的不一样,要是以往的张苹一定会心直口快的问他,你怎么有钱买得起的。
他也曾经想带着以前的那个张苹来到这里,然而那时的自己总是防备着她的,将她只是当做到口的猎物,他只是随便租了个总统套房。
他记得张苹有些惊叹的问他:“亲爱的,你不是中产阶级的后代么,我们这是在私奔,你这样奢侈,还有钱么?”
对了,那个女孩一向是耿直而坦率的。
对他的感情也是。
想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拉开了大门,示意张苹进去。
里面的装修都是照着他的喜好来的,什么金碧辉煌,就塞什么进去,所有的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的,不同于叶夜羡同他共同生活的那个别墅,他个人还是喜欢满当当的感觉的。
他亲自动手,为张苹泡咖啡,一抬眼看见她脖子里的项链,有些鄙视的说:“这条项链一点都不好看,为什么你只带这一条?”
对嘛,黑黑的如同铁疙瘩一样,悬挂在脖子间,张苹长得本来就是平白无奇的,再戴着这么个平白无奇的首饰,让人有种不想再去看第二眼的感觉。
张苹闻言伸手摸了摸那个玫瑰小吊坠,她自己也很不喜欢这条项链,她只能将张强灌输给她的说辞又说了一遍:“爸爸说,这是我的护身符,戴着它,我就会有好的运气……”
叶暮秋突然笑了,他摇摇头,突然倾身亲了亲张苹的额头:“这才叫独一无二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