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铎的车果然一早就开过来了。
宏牡丹得了信息,天不亮就在梳妆室折腾,喊来的化妆师父不是一般的,而是专业从事婚庆三十年的老跟妆师父。
为什么请来的是婚庆跟妆师父,这里面宏玫瑰立下了不少功劳。
宏大元回来的时候,曾经细细问自家小女儿:“玫瑰呀,你说许少和穆少是喜欢你这样柔柔弱弱的么?”
纳尼!柔柔弱弱!
这绝对触动了沈琉的逆鳞。作为一个曾经空手将煤气瓶甩成小菜一碟的女性,柔弱这个词绝对不是赞誉之词。
她立刻敏感的回驳:“当然不是,据我观察,不管许铎也好,穆凉也好,对于娇弱的女孩子,有一种天生的反胃。打个比方,据我观察,他们对于牡丹姐姐那样的健康美的女性,十分有兴趣。最起码逃生的机会,从来就是留给姐姐的。”
宏大元又不是第一天入社会,听她这么说,眼珠子一转又问:“可是玫瑰,我看见不管许家的,还是穆家的,对你可以殷勤的不得了!”
沈琉大惊失色,用一副你别说的表情打住了他:“哪里有,估计是我打扮的喜气洋洋,脸上涂着两坨红,中了他们的心意,你知道的,上流社会,最流行冲喜。你想想,那穆家的,打电话过来说了什么!”
对了,穆凉下晚还拨了电话给宏家,接电话的是宏大元,他直呼其名:“宏大元,让你的女儿明日早点来!”
“让她来战!!”他说得咬牙切齿,不等宏大元反应过来,就甩掉了电话。
宏大元握着那个电话,吓得屁滚尿流。
想到这里,宏大元不禁有些忧心:“玫瑰,我怎么觉得穆家的那位神经兮兮的,想要服侍好他,还真的不容易。”
沈琉听他越说越下作,服侍的字眼都出来了,更加兴趣乏乏,打着哈欠:“所以呀,我避避风头,让大姐带着家里那些堂姐堂妹的去过个场,说不定我要去了,跟他真的战一场,到时候……啧啧,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