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不愧是大士!”波旬赞道:“既然我的孩子问我,那我也就不妨对你们说,血魔衣与血佛衣同修,其实才是这条我没有走过的路!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能按照我所言的留在这他化自在天之中?只是因为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达成二者同修啊!”
壮壮不再摇晃,停止了身板问:“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明说?偏偏让人们二选一,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问他。”波旬对着观世音努了努嘴。
观世音解释道:“但凡大道,一则本就应了天机,既然为天机便不可泄露,否则不但泄露的人会遭到天谴,这个修炼的法门也会再也行不通。”
“这是什么个道理!”壮壮实在不解。
“好比你在江湖中做一些不能见到明面上的买卖,若是人们自己寻来你自然可以开门纳客,可若是有人大张旗鼓的帮你宣传,你却不得不离开那地方,以免官府的查处,更是会记恨那个大嘴巴的人不是吗?这天下的道理啊,也大抵如此。”波旬不在意般的说道,可是话语却是针针见血。
壮壮点头明白,观音又道:“二来所谓大道,纵然有了修炼方法,也许个人顿悟,资质,努力,等等先天后天的条件一应俱全,才可成就正果,若不是如此,这满世界岂不各个都可成了圣人大能了?”
“所以才不能说,让人自己发现对吧!只不过我现在自己发现了,难道就不能更简单点,告诉我如何修炼的方法吗?”壮壮对着波旬道。
波旬只是说:“如今的我虽然早已经不再关心外事,只想要研究我这他化自在天有没有办法重回正轨,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可是说真的,我魔佛宗与佛宗终究是对头,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能做的,我问你们,你们真的以为弥勒会不知道我与他共用这须弥山吗?”
壮壮摇头,观音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