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上除了他批阅的字迹,还多了陈孝北的解题步骤,洋洋洒洒的写了许多。
跟他的思路比起来,太啰嗦了,而且笔迹也不如他好看。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点愉悦,刚想懒洋洋的说‘讲讲也无所谓’。
这时陈孝北看他没有搭理林晚,怕林晚尴尬,立刻笑道:“他不讲算了,我给你讲。”
说完他就拿出另一份试卷在桌上铺开。
林晚便也没有再看他,转头去看陈孝北。
他想要说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陈孝北也没有坐下来,一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讲解。
林晚歪着头凑在他旁边,认真的听着。
两个人隔得很近,她的头紧紧挨着陈孝北的胳膊,都快依偎在陈孝北的身上了。
他忽然觉得很刺眼,直勾勾的盯着两个人。
陈孝北讲着讲着,手无意间挥了一下,一不小心就打到了林晚的头。